張大虎笑道:‘一大媽,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一大爺要挾我們的時候,不也是把人往死路上逼麼?’
“我家珊珊是什麼性格我清楚,她就是要強了一點兒,被一大爺利用,給我戴帽子!”
“他逼我家珊珊的時候,怎麼不見得他心軟呢?沒親沒故的,為什麼要幫我,是吧!”
“那沒親沒故的,為什麼要放過你們呢?”
賈張氏兩手掐腰,撇嘴道:“易中海為什麼要威脅我們家珊珊,還不是你不能生,導致人家這麼大歲數,還沒有個兒子,”
“你快點兒拿錢吧,別磨嘰了,易中海一個月開一百多塊錢,他在廠子裡上了十多年班了,一萬塊錢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五零年還沒分幾級職工的時候,易中海就和老賈他們一起在廠裡上班兒。
開始職工評級的時候,易中海就是六級工,後來更是一口氣晉級到了八級。
他每個月開那麼多錢,家裡的日子過得也是苦兮兮的,錢肯定是全部攢下來了。
現在的易中海,拿出個一萬塊錢可能有點兒壓力,但是拿出個五七八千,絕對是沒問題的。
一大媽被賈張氏說不能生,她當即臉色一變,眉頭一皺的捂著胸口坐了下來。
沒有給易中海生個一兒半女的,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的痛,沒想到被賈張氏當眾說出來了。
一大媽感覺自己不能再和他們說話了,再說下去,估計要被其犯病了:“易中海,你自己惹出來的,你自己解決吧!”
一大媽坐到了一旁。
易中海說:“一萬塊錢,沒有,我可以給五千,行就給錢,不行,你們就報警吧!”
易中海也是看出來了,這張大虎就是在逼他,他就要和張大虎硬剛一下,看看這個價格能不能砍下來!
張大虎點頭:“行,易中海你頭鐵是吧,媳婦,咱們報警去,誰稀罕他的臭錢!!”
林珊珊瞪了易中海一眼,一臉怨毒的說:“走,報警去!”
張大虎還是比較偏向於報警的,易中海要是真被槍斃了,他對外還好說了呢!
我師傅對我媳婦耍流氓,我大義滅親,決不容忍壞人為非作歹。
還能間接的樹立他自身的高大形象,不畏強權,不怕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