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動靜秦剛聽見了,但此時,秦剛的圖紙已經畫到了最後時刻,他準備一口氣將其畫完。
外面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他不準備管了。
張二蛋坐在沙發上,將手裡的廉價酒往桌子上一放,搓了搓動的通紅的手,笑道:
“我家大虎不是把人老頭兒給打了麼?我們想讓秦剛幫忙去談談,看看能不能和解!”
“不和解啊,這大虎就得坐牢,我們沒什麼文化,還是找有文化的人來!”
冉秋葉皺眉道:“秦剛不是幫你們談完了麼?老張家人去之前還跟我們通電話了呢,說是去和解,你們沒碰見麼?”
老張家人給秦剛打電話,是看得出來,秦剛能作主。
一開始,他們開出的價格是三千塊錢的賠償,秦剛一聽,這個價格就有點兒虛高了。
這是給了秦剛談價的空間的,二人聊了將近十分鐘後,將價格定在了一千五百塊錢。
這筆錢,張大虎還是能拿得出來的,不說他拿了易中海的積蓄,就他們家這一門雙職工,一千五百塊錢,對於他們兩個來說,也就是苦個兩三年得事兒。
這還是二人都是一級工的情況下。
但凡兩個人有一個晉級了,這日子都能緩過來!
老張家對這個價格滿意,林珊珊也能拿出來,皆大歡喜的事兒。
只是不知道,這張二蛋來這裡是什麼意思。
秦淮茹說:“我老弟已經幫你們說好了,你們給錢就行了,還來找我們幹什麼啊?”
“而且,你這是來找我們辦事兒的吧,拿兩瓶八毛錢的汾酒啊?你去拿給閻埠貴,閻埠貴愛佔小便宜,你看看他能不能要這個酒?”
“這酒是給酒懵子喝的,正常人誰喝他啊?你這一點兒誠意都沒有,我們怎麼給你辦事兒啊?”
婁曉娥皺眉道:“就是,你要拿酒,怎麼說也得拿一瓶西鳳酒過來吧,這麼小家子氣!”
“再說了,不是給你們談好了麼?還來找秦剛乾什麼?”
張二蛋苦笑:“是談好了......我剛來不知道情況,聽見人家要一千五百塊錢後,和人家吵起來了!”
“人家.....生氣了....走了,說不和解了!”
冉秋葉翻了一個大白眼:“這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麼?那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