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柱子,你辛苦了!”
“沒事兒,沒事兒!”
傻柱咧嘴傻笑的站在了一旁,等著秦淮茹提離婚的事兒呢,他眼巴巴的等著,只見秦淮茹攥著戶口本,沒下文了。
傻柱傻了,在自己去取戶口本的時候,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兒,這個婚又不離了。
草,狗孃養的賈東旭,害得老子白跑一趟。
這來回跑的,累了一身汗,晚上還得洗個澡。
雖說心裡有一肚子的火,但卻不能抱怨。
賈張氏冷冷的看了傻柱一眼,把他今天的模樣記在心裡了。
秦剛見傻柱累得滿頭大汗,心裡不僅僅佩服傻柱,這個年代還沒有舔狗這個詞,傻柱這是情之所起,不可收拾,他也算是個真男人。
當初自己姐姐嫁給他,可能日子會過的很好吧。
但他也不能勸秦淮茹離婚,這個年代離婚會讓人看不起的,雖說表面上沒人說什麼,但肯定有人在背後戳人脊樑骨。
秦淮茹過了這麼多年都沒談離婚的事兒,自己也不能勸。
一切順其自然吧,自己就讓秦淮茹過的好點兒,吃穿不愁就行了,順便在教育好棒梗和小當,絕對不能讓他們成為白眼狼。
當然了,自己也得結婚生孩子,今年都十九歲了,晚上一個人也有點睡不著了呢!
八點一刻,賈東旭從處置室裡出來了。
他的耳膜被秦剛一巴掌打的穿孔了,剩下的沒有什麼損傷,大夫給他掏掏快要堵住耳道的耳屎,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清創。
萬幸的是賈東旭耳屎多,有耳屎作為緩衝,沒有傷到神經。
只是簡單的進行了一下消毒,休養幾天就好了。
賈東旭拿著醫療費清單出來了,共計花了五塊錢。
賈東旭的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了,每個月開三十四塊五毛錢的工資,給秦淮茹五塊,給自己老媽三塊,剩下的都讓他輸了。
這個醫藥費本來是該秦剛拿的,賈東旭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秦剛,他湊過去怕是要繼續捱打。
想了想,他走到傻柱面前,小聲說:“傻柱,借我五塊錢,我開工資了再還你!”
傻柱給賈東旭一個白眼,你向我借錢?你是什麼東西啊!
見傻柱不理自己,賈東旭只好可憐巴巴的看向了賈張氏,目前,家裡只有賈張氏有錢了。
再說,醫藥費不多,也就是五塊錢而已。
“媽!”
賈張氏沒有理會賈東旭,而是看向易中海:“一大爺,秦剛把我家東旭打成這個樣子,是該賠償醫藥費吧。”
“我們已經做出讓步了,不追究他的責任了,他賠償點醫藥費是應該應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