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老太太不是我媽,我媽要這樣,我把他扔橋洞裡餓死,也就是賈東旭和秦淮茹能將就!”
“......”
所有人都在議論賈張氏,開始扒他的黑料,甚至把張二蛋來賈家隨禮沒花錢的事兒都給說出來了。
那件事兒,賈張氏把它掛在嘴邊,逢人就說,把自己大哥磕摻的不成人樣了。
在這個全院大會的會場上,兄妹二人都鬧了一個大紅臉。
一大爺緩緩地抬起手,滿院子的聲音緩緩地靜了下來,不到三十秒,甚至能聽見賈張氏那粗重的呼吸聲。
易中海說:“賈張氏,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們三位大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出張大虎的醫藥費,並且照顧他的起居,直至康復!”
“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向街道辦和公安局提出抗議,但是要不要判刑我們就不清楚了!”
“要是在院子裡解決,秦剛那邊不追究,你拿錢點就行了!立案就不好說了。”
易中海這個斷案倒還算是公道,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了賈張氏,把秦剛給拉出去了。
這個案件對他這個一大爺,也有不小的壓力,稍微不注意就助長了他人的風氣。
必須要讓幕後指使者付出代價,不然他們以為教唆別人打人,不需要負責任呢!
判刑兩個字像是兩座大山一般,重重的砸在了賈張氏的心裡,剎那間,她感覺一股寒氣,緩緩地從腳底升起。
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人,怎麼可能被判刑?
提到進監獄,賈張氏的腦袋嗡嗡想,不行,絕對不能進去,絕對不能!
賈張氏連連大喊:“不不不,不報案,不報案,醫藥費我拿,醫藥費我拿,我不判刑,我不判刑!”
易中海點頭:“行,那這件事兒就在這裡解決了,你拿張大虎的醫藥費,在照顧人家直至康復!”
“要是沒有什麼異議的話,今天的大會就到這裡吧!”
“散...”
“慢著!”
易中海散會兩個字還沒喊出來,秦淮茹站了起來!
“我還有事兒要說,今天鄰里鄉親們都在這裡,我宣佈一件事兒!”
“我要和賈東旭離婚!”
嗡~
院子裡竊竊私語的生意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