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後一把拽開了自己家的門,拽拽個臉衝了進去。
“鄭秀麗,反了你了,敢搶我的錢!”
“快把我的錢給我,不然今天咱們兩個沒完!”
咣噹咣噹~
賈張氏狠狠的砸東屋的門,那扇小木門在她砂鍋大的拳頭下忽閃忽閃的,兩下就被賈張氏給打出一道裂痕。
房子蓋起來的時候就存在的這扇門,在賈張氏的無情重拳下,正在逐步走向報廢。
“快開門!”
屋裡的鄭秀麗見賈張氏要把門給打碎了,當即一把開了門。
屋裡的熱氣衝到了賈張氏的臉上,周圍的冷空氣頃刻間被熱風吹散,站在冷空氣中的賈張氏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真暖和啊!
下一秒,賈張氏看見了火爐裡燒的旺旺的煤,還有一旁的沒有加進去的煤,心疼的大吼:“鄭秀麗!”
“你知不知道咱們家的煤要省著點燒啊,你把屋子裡燒的這麼熱幹什麼啊,凍不死就行了唄!”
“我在西屋都不敢燒,一天只燒那麼一點點,你這邊往死裡嚯嚯是吧,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張牙舞爪的衝向鄭秀麗,被後者一腳給踹回來了。
一旁的朱雪琴愣住了,自己閨女這麼彪悍的麼?一腳就把她婆婆給踹出去了?
以前她也打婆婆,但也沒有這麼猛啊!
轉念一想,賈東旭死了,賈張氏也沒有辦法讓鄭秀麗和賈東旭離婚了,鄭秀麗無論變成什麼樣,她都得將就一下了。
嘿嘿,自己閨女真牛啊。
到底是我們老鄭家的種!
“哎呦,我的腰啊!”
“鄭秀麗,你打死我得了,你這一天天的!”
賈張氏扶起了腰,緩緩地站了起來,身上的疼痛讓她的五官皺在了一起。
她扶著腰緩緩地向東屋走,想要要回她的五塊錢。
賈張氏喋喋不休的說:“家裡的煤本來就不多,你今天一天把十天的量都燒了,以後怎麼過?”
“你一個老孃們過日子怎麼這麼不知道節省呢,這麼敗家,這日子該怎麼過?”
鄭秀麗譏諷道:“停停停,你別說話了行不行?我一聽你說話就想揍你!”
“你看看別人家,哪家不是在門口弄了一堆煤?都快堆成小山了!”
“你在看看你,本身就是人家的三分之一,屋子裡涼的,晚上睡覺都能凍醒。”
“同樣都是在廠裡上班兒,同樣都是工人,你家怎麼就過得比別人家窮那麼多?”
“我燒完這些煤我去買去行吧?不用你管!”
“我有錢!”
賈張氏大吼:‘有錢?你有什麼錢?你還不是花我兒子的撫卹金!’
“好你個鄭秀麗,你不是說那錢是用來養孩子的麼?”
“我兒子的撫卹金你不僅給你媽買東西,你還給你家人買東西,你吃我老賈家的絕戶,你吃你男人的人血饅頭,你這個心如蛇蠍,狼心狗肺的東西,你不得好死你!”
“你把我的五塊錢給我,你欺負人都欺負到我這個老太婆的頭上來了你,真是反了天了!”
“滾,沒有錢!”鄭秀麗大吼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咣噹~
賈張氏一腳將東屋門給踹碎了。
鄭秀麗說;“我媽來了,你都不說出門去買點好菜招待一下!”
“像你這麼沒有禮貌的婆婆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五塊錢就當你招待我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