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安排一下,你家三根毛的工作嗎?”
傻柱笑著搖搖頭:“並不是關於三根毛的工作的問題,而是別的事。”
“你老弟我,讓人給算計了。”
說著他就嘆了口氣,看著楊廠長。把之前的事情如爆豆一般說了一遍,並沒有添油加醋。
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這個許大茂,把自己打成這個樣子。
楊廠長聽完之後,立刻露出了深思熟慮的表情。
他瞅了瞅男主,然後笑著說:“那傻柱,你這是怎麼打算的?”
傻柱想了想:“他工作的電影院,可是我們軋鋼廠的下轄產業呀。”
“如果不是軋鋼廠的下轄產業的話,那麼我想我肯定是找不到你身上去的。”
“但是如果是咱們軋鋼廠底下的產業,那麼咱們就好做多了,到時候直接把他給開了就完事了,這多簡單呀!”
“開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楊廠長笑著搖搖頭:“只是因為他打了你一悶棍,往你身上抹屎的話,就把他給開了?太隨便了。”
“把人家飯碗給砸沒的話,那麼他到時候肯定會找你和我的。”
“所以,咱們可以換一個方向思考一下,不一定非得讓他這個放映員的職位丟掉,還可以讓他去電影院當檢票員去呀,這不也是一樣的嗎?”
“在電影院當檢票員,那是晚上工作,到時候更麻煩,他可沒有放映員那麼輕鬆,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這人嘛,他有了差距,一個天一個地那麼肯定是雲泥之別。”
“那麼他肯定會接受不了,心裡頭會有落差感。”
楊廠長說著,就對著傻柱一陣擠眉弄眼,笑了起來。
傻柱沉思一陣,隨即便點點頭:“那好像挺有道理,既然如此,就這樣吧!”
“就讓他當這個檢票員,只是我覺得檢票員還有點便宜他了。”
“唉,真是令人難受啊!”
說著,傻柱就忍不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楊廠長看著傻柱,忍不住眸光一震。
“好傢伙!沒想到幾日不見你,居然變得這麼雞賊了?”
“人家不過是往你身上抹了一下屎,然後又把你一悶棍敲暈了,然後你就要把人家的工作飯碗給弄沒了,真是太損了呀!”
他瞅瞅傻柱,笑著說:“你現在可不如以前老實了呀!”
傻柱笑著說:“我要是跟以前一樣老實的話,那麼這個社會上,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嗎?”
“說的也是!”楊廠長笑著點點頭,隨即就說:“那就按照我說的,你覺得怎麼樣?”
“把他那工作給開了,然後讓他去檢票。”
“雖然說這件事情有點便宜他,但是可以給他少開點工資。”
“或者讓他們的電影院的工作人員,給他穿穿小鞋,你覺得怎麼樣?”
“而且他之前的那份工作丟了,他肯定會非常不願意呀!”
“他肯定不高興。”
傻柱喜笑顏開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你去辦吧。辛苦了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