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要將偷自行車輪子的人繩之以法!”
傻柱有點兒著急,他不知道易中海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一臉緊張的看向易中海,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這要是去保衛科,我這一輩子不就完了麼?我還沒娶媳婦呢!
易中海對傻柱說:“柱子,你放心,不是你乾的誰也冤枉不了你,這件事兒就交給一大爺了!”
易中海這麼說,是讓傻柱放心,他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對,誰也別想忘我身上扣屎盆子!”傻柱狠狠的瞪了閻埠貴一眼!
雖說閻埠貴猜的挺準,但是他沒有證據,就奈何不了傻柱。
這個全院大會開起來也沒有一點意義,最後還得保衛科來查!
只要拖過這個全院大會,剩下的就交給一大爺了。
叮鈴鈴~
叮鈴鈴~
門外響起了車鈴聲。
載著棒梗的冉秋葉推著自行車進院子了。
自從前天分開後,冉秋葉已經快四十八個小時沒有看見秦剛了,心裡想得很。
下班兒她找個藉口送棒梗回家,順便來看看秦剛。
“大舅,大舅,冉老師來看你來了!”
棒梗張開雙手向秦剛跑了過來。
秦剛緩緩地站了起來,見冉秋葉來了也是笑的很開心:“來了!”
“送棒梗回來,順便看看你!”冉秋葉沒好意思說來看看你,順便在送棒梗回來。
秦剛看了一眼冉秋葉的自行車,說:“哎,你這個車輪子怎麼換了?”
冉秋葉的自行車應該是他爸騎的,有年頭了,這個車輪子雖說也是舊的,但卻比冉秋葉那輛自行車的新。
“嗯,換了!”說起換車輪子,冉秋葉一臉幽怨:“還不是賈梗,嚷嚷著要坐前梁!”
“他太重了,把輪子給壓壞了,換車輪子花了我十塊錢!”
秦剛陰著臉說:“棒梗,你又闖禍了?”
“對不起大舅,我不是故意壓壞舅媽的車輪子的!”棒梗蔫蔫的湊了過來,
這句話是秦淮茹教他說的,他自己還有這個智商。
秦剛白了棒梗一眼,說:“你小子該減肥了,回去寫作業吧!”
他看了一眼冉秋葉的自行車,說:“哎,這車輪子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這可不眼熟麼?這不就是我丟的那個車輪子麼?”閻埠貴從後面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