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騎著自行車,帶著林珊珊奔醫院狂奔。
他沒有選擇去距離他們近的第一醫院,而是去了遠了將近兩公里的軍醫院。
張大虎在那邊住院呢,他要讓張大虎看看,他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在這段時間,是怎麼欺負他媳婦的。
自行車後座上,林珊珊咬著嘴唇,死死的拽著易中海的棉襖。
她的肚子實在是太疼了,直覺告訴她,這個孩子保不住了。
至於這個孩子,她並不感到可惜,張大虎看不見兒子,有跟沒有就是兩回事兒。
至於張二蛋,她可不想讓這種人看見孫子,他家就應該斷子絕孫!
易中海累的滿頭大汗,花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終於帶著林珊珊來到了醫院。
“大夫,大夫,救命啊!”
值班臺,兩位小護士聽到聲音後,急忙跑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傷哪了?”
“肚子。肚子裡的孩子,被她公公給打了,我們看見的時候,她公公騎在她身上打!”
“快去拿擔架床,把鄭主任叫過來,鄭主任是這方面的專家!”
不一會兒,兩位護士推著擔架床跑了過來。
“咦,這不是林珊珊麼?她怎麼了?”一個小護士見林珊珊騰成這樣子,也是一愣。
昨天才出院,今天怎麼就弄成這樣了?
易中海說:“被他那個畜生公公給打的,快推進去治療吧,保住孩子啊,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孩子!”
林珊珊被抬上了擔架床,鄭主任也風塵僕僕的從樓上下來了,她走到林珊珊身旁,輕輕的按了按她的肚子。
林珊珊頓時疼的眉頭緊鎖,冷汗直流。
鄭主任立即讓人將林珊珊推進了檢查室,易中海著急忙慌的跟了過去。
“哎哎哎!男的不能進,在門口等著!”
易中海被護士給攔了下來。
鄭主任用檢查室內的儀器一掃,更加確定了她的猜測,內出血加先兆流產,這個孩子不能要了,保不住了。
鄭主任對護士看了一眼,護士秒懂,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你是林珊珊的什麼人?”
“我是他的鄰居,院子裡的一大爺!”
“一大爺?你這個一大爺還挺盡責的,不是家屬沒有用!”
易中海急道:“大夫,你說林珊珊怎麼樣了?這就是她老公公打的,你這時候找家屬,上哪找去啊!”
護士說:“林珊珊內出血,先兆流產,這個孩子是保不住了,現在需要立刻手術保大人,不然就是一屍兩命了!”
“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易中海說:‘我來籤!’
“你不行,必須得讓家屬來!”
易中海忽然想到,張大虎不是在這裡住院麼:“林珊珊的男人在四樓住院呢,快跟我去見他!”
“對啊,我怎麼把張大虎給忘了!快走快走!”
四樓病房,張大虎躺在床上,靜靜的盯著外面出神,病房裡,兩位公安二十四小時站崗,全心全意為張大虎服務。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進!”
易中海和護士推門進來了。
易中海急道:‘大虎,你媳婦被你爹給打了,現在正在下面準備手術呢。你快籤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