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這是五月花的大姐頭,誰敢惹她啊!
秦剛也是眉頭一皺,英國人怎麼了?英國人就牛逼麼?牛逼我們還不是照樣收回香江?
身為一箇中國人,在英國人面前認慫,那就是對自己,對祖國的侮辱!
胖姐傲視群雄,冷笑道:“這把爛底了 ,下一把才算,來吧!”
胖姐說完這句話後,周圍的人不願意了。
“怎麼能這樣啊,這女人也太霸道了吧!”
“下次不來五月花玩兒了,五月花輸不起,咱們去威尼斯!”
“對,我都在這裡輸了好幾千萬了,好不容易要贏一把,這女人來玩兒這一手!”
“今天真是長見識了,果然開賭場的都是無賴!”
“......”
看著胖姐推過來的骰子盅,阿爾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勇氣上場了!
一旁的裡恩見狀,伸手去拿骰子盅。
“且慢!”秦剛開口道:“讓我來!”
他走到胖姐面前,笑道:“胖子,我等這個機會等了這麼久,你說耍賴就耍賴,這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聽見秦剛的稱呼後,一旁的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敢叫胖姐胖子,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你說什麼?’胖姐的臉抽搐了一下,多少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她為胖子。
秦剛笑道:‘胖子,我說你胖子,你沒聽見麼?’
“你是在找死麼?”
“不,我是在維護五月花的公平!”
胖姐冷笑:“我就是五月花的規矩,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是不想玩兒可以出去!”
秦剛將手伸向口袋,一把勃朗寧瞬間出現在手裡,他的手輕輕的撥動一下,打開了槍的保險。
黑洞洞的槍口頂著胖姐的腦袋。
秦剛冷笑:‘一把肚子好幾千億,甚至是好幾萬億的對局被你給搖散了,你有多少命可以賠?’
秦剛的手指微微下壓,勃朗寧的撞針已經蓄勢待發了,只要他稍微一用力,胖姐的命就沒了。
看見槍的一剎那,胖姐下意識地嚥了嚥唾沫。
該死的,他是怎麼把槍帶上來的?
下面不是搜身了麼?
胖姐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被槍指著也是面不改色:‘開槍啊,有種你就開槍,我看你能不能活著走出五月花!’
胖姐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兩個西裝男將手悄悄地伸向了背後。
砰砰!
兩聲槍響過後,二人眉心中彈,應聲倒地。
“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秦剛的槍指著胖姐,冷笑道:“你要是死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剛剛那把怎麼算?”
胖姐嚥了一口唾沫,說:“那一把不一定是順子,還沒開呢,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你就重新搖!搖到什麼算什麼,你覺得怎麼樣?”
在秦剛開槍的一剎那,胖姐真的害怕了,萬一這個瘋子賞她一顆花生米,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錢,權力在這一刻,都化作了虛無。
“那可以繼續下注麼?”秦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