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著旁邊的同事問的話,感覺有點無地自容。
自己要是實話實說的話,那些同事不得笑話自己嗎?
許大茂沉默著,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好了。
而幾個同事見到許大茂沒有說話,立刻就有些訝異了。
“誒,大茂!你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被院長罵了?不能吧!”
他們幾個對視一眼,然後心裡頭還挺奇怪的。
這最近一段時間,許大茂好像沒有做過什麼其他的事情。
那怎麼這一會兒,怎麼會失魂落魄呢?
許大茂沒有做錯事情的話,那麼被叫過去的話,基本上就是獎賞,然後給發工資加獎金什麼的,結果竟然是這個樣子。
“誒,大茂到底是怎麼了?快跟我們說說!”
“你要是有事的話,我們也給你出出主意什麼的。”
幾個同事說著,許大茂就嘆了口氣。
想著本來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可瞞的,也根本就瞞不了,於是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說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從那個放映員變成了檢票員。”
“這放映員和檢票員,雖然說都是在電影院工作,但是那可是天差地別的,你們心裡頭也知道這可怎麼整啊?”
說著,他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許大茂說:“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忙,幫我想想辦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
幾個同事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面面相覷。
隨即,有一個同事開口:“要不然這樣,你去買條華子,然後問問院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總感覺呀,你可能是得罪人了啊!”
“得罪人,得罪誰呀?這電影院還能有誰被我得罪?我尋思尋思應該不能吧!”
“我在電影院工作的,不一直都挺好的嗎?”
幾個同事也點點頭,也挺詫異的。
許大茂在電影院工作的確是挺好的,他們尋思尋思,然後說:“你買條華子去問問院長吧,這樣更準確一些。”
許大茂聽了之後就點點頭,他心裡頭也正疑惑著。
他感覺他們幾個同事,說的挺有道理的。
如果說是自己得罪人的話,那麼還好說。
突然從放映員變成了檢票員,畢竟什麼調崗什麼的。
這種下三濫的說辭,自己也早就聽膩歪了。
要是真的是調崗的話,那麼其他的人為什麼不被調崗,偏偏只是自己被調崗?
所以說這件事情,就很奇怪。
許大茂出門咬牙買了一條華子,給院長送過去。
院長詫異的瞅了一眼許大茂,隨即眼神中露出了滿意之色:“不錯不錯,還挺上進的!知道給我買華子。”
許大茂陪著笑容,看著院長道:“院長畢竟是我這麼多年的領導了嗎?”
“這一下子調崗,我沒有什麼怨言,還得多謝領導提醒。”
“只是我一直都挺奇怪的,為什麼我在這個崗位上做的好好的,突然調崗了?”
院長瞅了一眼許大茂,隨即就開口:“唉,這件事情,你應該問你自己才是,我以為你自己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