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做不到,就用口水淹死他!
看來,福牛商會誆騙了不少的轉職者。
不少在泰拉瑞亞中冒險的轉職者,在天災降臨之前都還是單純的學生。
而福牛商會不同,他們是行商的社會人員構成的組織。
一群成年人誆騙學生,的確讓人生氣。
不過許青的話放出去,福牛商會怕是再不會便宜撿到轉職者千辛萬苦從泰拉瑞亞帶回來的裝備了。
但徹底想讓他們做不成生意,還需要做些其他的事情。
許青前往了海市大學的辦公樓,校長辦公室就在這棟樓裡。
一次被邀請,一次被迫來到這裡,許青已經算是認路了。
只是沒想到這裡有意外的人正在一樓。
“你好,許青。”
嚮導安德魯彬彬有禮地打招呼:“我記得你,你拿到了一把了不得的劍。”
拿到天頂劍的許青,的確足以讓嚮導安德魯在茫茫人海中留下印象了。
沒想到, 嚮導安德魯又說:“我還記得你去年就來找過我,你當時翻牆失敗,腦袋撞到了地上。”
“……”許青沉默了。
“你好像來過不止一次,有一次你繞過安保,但是卻在門口放了個屁,讓他們聽見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嚮導安德魯的記性怎麼回事兒?
他記得泰拉瑞亞中所有的配方,腦容量自然是大的,記性自然是好的,可是好記性不是讓人你去記住別人的黑歷史的!
“嗯?怎麼了?”
嚮導安德魯對許青叫停他的發言很不理解。
他問:“我記得說些過去的事兒是可以增進彼此的情誼的,許青,你有沒有感覺我們的關係變得親近些了?”
許青無奈地:“嚮導,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聊天?”
嚮導安德魯大言不慚:“我一直這麼覺得。”
“……”
為了安置可以幫助他們轉職的嚮導安德魯,海市大學原本獨棟的藝術樓被清理了出來,打造成了專屬於他的住所。
他應該都在那裡的,而不是辦公樓的樓下。
“你怎麼在這兒?”
嚮導安德魯像是單線程一樣,還在糾結剛才的話題,他問:“許青你見到我,你沒有話想要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