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塔蒂阿娜也抱怨:“你不想讓許青睡覺,也不想讓我們大家睡覺了嗎?”
軍火商澤維爾憤恨:“為什麼他可以睡在你的房間裡,我不可以?”
護士莫莉指了指圍繞初始地而挖掘的溝壑,回答:“許青都忙了一天了,他想歇就歇著吧。”
護士莫莉也算是刀子嘴豆腐心。
面對為了讓他們所居住地方不被腐化,忙碌了一天的許青,並沒有選擇把許青不留情地丟出去。
而是選擇暫且留他一晚。
嗯,就一晚。
知曉腐化之地蔓延速度的樹妖塔蒂阿娜也提醒:“如果許青不這麼做的話,很快我們也只能聞著那滿是痛苦味道的空氣生活了,他是為了我們大家才累得睡死過去的,就先不要打擾他消息了。”
如此倒是顯得軍火商澤維爾不懂事了。
黑皮大男孩撓撓頭。
不止如此,肉後的腐化之地刷怪數量很大。
被腐化的地形也是如此。
他們可不想看著一隻噬魂怪趴在自己的窗邊,偷窺自己的生活。
更不想出門撞到一隻腐化者損失生命值。
軍火商澤維爾擔憂道:“萬一這小子半夜醒過來,對你……這樣那樣!”
護士莫莉掏出了她的針筒。
而她的臉上掛著的是天使般的微笑。
“會嗎?”
看著那個表面天使,實則魔鬼的笑容,軍火商澤維爾抖了抖身上豎起的汗毛。
恐怖。
但是,富有挑戰性!
他就喜歡這種充滿危險氣息的女人帶來的刺激!
只見護士莫莉緩緩地回答:“不知道我在獸醫院實習給小公貓做絕育的手藝還在不在了。”
她像是喃喃自語,但分明是說給軍火商澤維爾說的。
軍火商澤維爾嚥下了緊張的口水。
但是軍火商澤維爾也放心了。
看起來護士莫莉擁有自保能力,看來許青那小子並不能做什麼。
許青:嗯?我想做什麼?
“那我,我也為大家的住所付出努力!”
軍火商澤維爾竟然持著自己的槍桿子就要去掘土。
還轉頭看了一眼護士莫莉,問她:“那我明晚也可以睡在你家的地板上嗎?”
護士莫莉笑眯眯地看著他,沒有給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