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胎十月生下你,你是早產兒身體虛弱,我又日夜不休親自地照顧你到三歲,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說話的是個女人。
聽聲音,看起來氣得不輕。
咄咄逼人的話裡還夾雜著主人的氣聲。
許青聽得出是一個母親對不服管教孩子的呵斥。
氣成這樣?
那這孩子要做出了多叛逆的事兒才被母親訓成這樣。
就聽見裡面繼續說:“你整天在學校裡渾水摸魚,對得起我嗎?”
“……嗯?渾水摸魚?”
只是渾水摸魚嗎?
許青搞不懂裡面那位母親的邏輯。
如果他對父母坦白說出現狀,母親肯定更心疼他的生命,理解他的抱負。
母親肯定希望許青在能保證自己安全情況下,做自己能做想做的事兒。
而這位……
是打算讓孩子在這種情況下也要豁出命拼個前列嗎?
陸峰看著孩子心疼,還是忍不住開口:“其實盧同學也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的……”
“他職責就是剷除一些小廢物嗎?”
“我知道你,你現在根本沒踏進那個傳送門過,甚至你都沒有獲得過任何的成就!”
許青也終於聽到那個孩子說話了。
“……你監視我?”
盧同學?
還有這個聲音分明是許青熟悉的。
“盧子凡?”
竟然是盧子凡的母親在訓斥他。
“監視?你是我的孩子,我想了解你的信息有什麼不對?”
盧子凡反駁:“你根本不尊重我的隱私!”
“隱私?你身為盧家的繼承人你就不存在隱私!你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你!”
盧子凡沉默後回答:“我在學校根本沒說過我的身份。”
一聲冷笑,女人說道:“那江陽怎麼知道,並且告訴了我。”
“!?”
“是江陽?”
“他是自己不好過,也不打算讓我好過嗎?”
印象裡,室友盧子凡一直是溫吞吞好欺負的模樣,他身材嬌小模樣清秀,男生們大部分把他當弟弟,沒事兒搓搓他的腦袋。
許青還是第一次聽到盧子凡這樣憤恨的聲音。
“如果不是江陽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揹著成為這麼一個混賬!”
“我不指望你事事第一,但是你連爭都不爭,就在這裡浪費時間,你知道你像個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