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展示了那所謂的紅色飲料。
“我去這不是治療藥水嗎?”
“怎麼有人在用治療藥水坑蒙拐騙啊!”
“什麼啊 ,那不根本不是治療藥水吧,治療藥水可不對身體有害啊,我都喝了那麼多了。”
“嘖,這違反了保密協議吧。”
許青也如願聯繫到了家人。
“爸媽,你們看新聞了吧。”
許父詫異:“兒啊,這是你舉報?”
但在人情世故上,許父還是有更豐富的經驗更多的心思的,他悄悄地問:“兒啊,你要小心,斷人財路那可是相當於殺人父母,你小心被人報復啊。”
現在許青有天頂劍在手,身穿盔甲,一般人可真拿他沒辦法。
就算是現代科技熱武器他也是可以用肉身抗衡一下的。
想要報復他,可真沒那麼容易。
許青只是以囑咐許父:“我在學校裡面不會有事兒的,反而是你們倆可千萬別說出去是你們交到學校裡面來的。”
“我們不會說的。”
許青再次強調:“家裡還有這飲料嗎?可千萬不要再喝了,你們去做個檢查, 喝了那麼多別已經傷了身體。”
“好的好的。”
如此遭遇對快年紀要過半百的父母來說也是很突然的。
“對了兒子,那錢……”
許母突然奪過了電話,說起了另外一件要緊事兒來。
“那錢不會是舉報人家得到的獎金吧?怎麼那麼多啊!”
許青把銀行卡里面的八百萬轉給了父母,想讓他們去買個房車,也好讓他們的旅行安逸些。
許父也搶著說話:“那真的是獎金嗎?兒子,你不會是去威脅人家了吧?”
“……爸。”
許青無奈,沒想到自家父親竟然對自己沒有這點信任。
他許青是能威逼利誘別人的嗎?
漁夫比利、哥布林工匠阿爾巴克:?
“不是?”
“那你其實……你其實是被開除了吧!”
“為了怕你說出去才給了你這麼一大筆遣散費。”
老兩口被這個理由說服了,許母帶著啜泣聲:“兒啊你別擔心,你回家也別灰心。”
“……你們兩個快別想了,什麼事兒都沒有,那些錢就是我創業賺的。”
“好了,不說了,我還有點事情。”
許青掛斷了電話。
他之所以掛斷電話,是因為面前的大屏幕上出現了新的畫面。
幾個人被矇住了頭,被蜀黍押著進入了藍白相間的小轎車。
“……犯罪嫌疑人已被抓獲。”
許青看到了他們身上熟悉的來自泰拉瑞亞的飾品,好像為了不引起其他人懷疑,也不暴露泰拉瑞亞相關的秘密,他們身上的裝備被扒乾淨了。
不過還有幾個漏網之魚。
許青發現那只是很前期的裝備,而且……這幾個略微眼熟。
來到了校長辦公室,許青尋求真相。
“所以到底是在幹這缺德事兒啊?”
不用陸峰迴答,許青就看到了陸峰把學校和福牛商會合作的合同撕了粉碎。
一邊撕,他還一邊咒罵著。
“媽的,我當時是豬油蒙了心才簽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