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在想會不會有什麼特殊效果的,比如能夠瞬移!”
“你想象力可真豐富。”
……
“隊長,沒想到我們也能參與進來,現在想想也太不可思議了。”
杜兔苑無奈嘆氣:“我不是說了嘛,其實我們不知不覺也已經走在了泰拉瑞亞隊伍的前列了。”
應該感激他們有個愛好內卷的隊長。
“對啊,感覺剛才像是打遊戲一樣,真刺激。”
“有沒有可能……”算了還是不說了。
……
當然還有人躲在角落裡嘀嘀咕咕。
“所以那藥根本沒省下來啊?”
“都怪那誰提的損招,這簡直是在拿命在賭啊。”
“這和天氣太熱為了省電費不開空調,最後中暑上醫院的有什麼區別啊。”
“區別就是,那小子都不用去醫院了,直接變成墓碑了。”
“你們現在不會還覺得許青和你們一樣謀算這個謀算那個的嗎?”
“人家都是堂堂正正的組隊打怪好吧。”
“……現在你知道為他說話了,之前怎麼不見你說呢?”
“幹嘛?我不止要現在說,之後我見到他也要說。”
“三折的裝備誒,而且剛才人家把金幣和藥水都分給我們了。”
“要不是我腿疼,我都想給他磕一個了。”
……
三波人各有心思的嘀嘀咕咕。
許青做完了鎬斧,卻看到了他們人還在這裡的。
“你們不回去休息?”
他們現在不回去的話,一會兒就要逆流而上,撞上正好回到泰拉瑞亞的人潮了。
大概就是關服效應,平時不怎麼勤奮的人,在關服重新開服之後,也會突然興起想要上線看看。
而昨晚的封閉正好引起了這效應。
此刻是五點五十九分,距離泰拉瑞亞開門還有一分鐘。
幾人站起來,掃視了一下揹包就打算離開了。
有人打算去把同伴的墓碑帶回去。
時間跳轉到六點。
有人學會了方法,進入泰拉瑞亞就喝下回憶藥水,來到了初始地。
也就是許青的他們這些人的身邊。
“噫?大佬你們也在啊?”
“是餘大小姐!”
“果然卷的人永遠都在卷嗚嗚嗚,卷不過卷不過。”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
許青瞥了被困在這裡的諸位,只能說,讓你們不早走。
看著人頭竄動的腦袋,許青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該不會是不好的預感吧。
許青皺眉深思。
“海盜來了。”
一條消息進入此刻正在泰拉瑞亞所有轉職者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