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
大錢沒有,該有的零花錢還是有的。
“那個!你們能不能別把今天的事兒往外說啊,我可以請你們吃零食。”
“說出去你會被你媽媽罵嗎?”
“……算了,也用不到你請,我們不會往外說的。”
“是啊,你過得也不容易。”
盧子凡在辦公樓樓下和熟人消磨了這些時間,許青已經和陸峰聊完了南瓜月相關的事宜,他也從辦公樓走了出來。
看到許青走出來,盧子凡想要跑。
尷尬,讓他想要逃離。
“跑什麼跑?!”
許青處理事情的方法,比盧子凡想象得還要暴力。
許青竟用上了懸浮板飛到了盧子凡的面前。
耳邊是老師警告的聲音。
“許青!不許在學校裡用泰拉瑞亞的道具!”
“知道啦!”許青極其敷衍地喊了回去。
許青抓住了盧子凡。
“你沒被打吧?”
許青張口,就是一句差點讓盧子凡掉眼淚的話。
她想到自己現在是男孩子,男人有淚不輕彈,她不敢哭引起別人的懷疑。
“沒、沒有。”
“那就好。”
許青像是擔心盧子凡的心情狀況,對盧子凡發出了邀請。
“那你要不要和我去吃飯。”
“吃什麼?”
咱們龍國人,有煩惱就用一頓火鍋來解決,實在不行就火鍋加一頓燒烤。
如果是天大的事兒,那就火鍋燒烤缽缽雞奶茶海鮮炸雞。
吃能暫時讓人拋棄大部分的煩惱。
所以許青想的方法倒也不算壞。
“跟我來。”
許青拉著盧子凡竟不是往學校走,而是來到了泰拉瑞亞的傳送門門前。
“……為什麼是這兒?”
這扇門的那側對盧子凡來說是陌生的,她從沒有進去過,未知帶來的就是恐懼。
她雙腿打怵,邁不出去最後一步。
許青反而理所當然地說道:“學校裡的這些東西你還沒吃膩啊。”
自從泰拉瑞亞降臨,學校留存的工作人員也是簽了保密協議的,所以不輕易換人,當然那些賣吃食的門店也很久沒變過了。
再好吃,也只有十幾家。
吃半年也吃膩了。
“帶你去吃點新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