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又問:“那你是已經具備了什麼條件?”
許青直接回答:“我的血量已經有180了,所以他才會告訴我吧。”
校長似乎被說服了。
“原來是這樣,你竟然已經有180點的血量了……”
許青也鬆了一口氣。
萬一暴露了他也來自異世界,豈不是會和嚮導一樣被限制自由抓去研究。
沒想到校長又繼續發問了:“你似乎探索很深了?”
許青回答:“也沒有啦。”
校長抬眼看他:“你不害怕嗎?”
一年前,第一批探索泰拉瑞亞的隊伍死在了地下的洞穴裡面,他們被來自地底的可怕怪物全部吞噬,屍骨無存。
據說後面的探險小隊也分別犧牲在了地牢中,還有岩漿之中。
無數的犧牲讓人警惕,泰拉瑞亞的深處也因而被視為禁忌危險之地,雖然沒有被明令禁止,但是為了安全,並不提倡轉職者在夜晚獨自前往深處探索。
更何況,他們的犧牲毫無意義。
他們的死沒有帶來任何有效的信息,他們只是用死亡帶來了危險提醒這個唯一的消息。
如果犧牲是有用的,他們是可以用一些奉獻精神去拯救世界,可是現在他們的判斷是,以性命作出的冒險也沒有用。
除了嚮導口述的信息,這是半年以來第一次有轉職者帶來十分有用的消息。
方校長的眼神中帶些某些期待,他看向許青。
“不害怕。”少年的眼神堅定。
“你很厲害,在你的代領下,我們第一次成功抵禦血月。
許青:呵,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是對手,區區血月?釣魚夜罷了。
校長顯然是有預謀的,他問許青:“你能帶給我們更多的信息嗎?”
苗老師緊張地看著校長,又看了看許青。
她不由得出聲提醒:“校長,許青他今年才十八歲……”
許青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激動地向前一步。
他也厭倦了每次要避人耳目才潛入泰拉瑞亞的世界中。
“那你可以讓我自由活動嗎?”
校長爽快地回答:“當然可以。”
作為許青的“親”班主任,看許青就像自家孩子的苗淼產生出了許多擔心,但是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止。
因為她也知道,這個孩子以後要做的事兒事關拯救世界。
校長問:“你需要隊友嗎?”
“誰都可以?”
校長點頭:“誰都可以。”
苗淼已經豎起耳朵等待著許青說出他另外一個得意門生了。
沒錯, 雖然是老師但是苗淼也知道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