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子凡先被七色草蛉吸引了。
七彩草蛉的確好看。
像是童話裡仙女泉邊生活的生物,會在畫卷中落在仙女的指尖上。
盧子凡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好看?”
許青見她難得對泰拉瑞亞中的生物感興趣,便講解了一下。
“但是它召喚出來的怪物可不好對付?”
盧子凡被嚇到了,忍不住後退一步。
“它能召喚出怪物?”
盧子凡退到了許青身邊。
“咦!它長得這麼好看,怎麼這樣呢?”
許青笑笑:“但是怪物掉落出裝備也很好看啊。”
“……是什麼樣子的?”
許青發出了邀請:“我帶你去看看?”
這句話久久沒等到回應。
盧子凡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
他的事兒好像就這樣輕飄飄的翻篇了。
直到晚上熄燈,兩個人分別躺在寢室兩邊的床上,許青才聽到一句。
“許青你睡了嗎?”
“沒有呢。”
“你能帶我去看看嗎?”
許青理所當然地:“可以。”
“……”
可是盧子凡的心懸了起來,遲遲沒有落地,好像這件事兒沒有一個結局的話,她今晚都閉不上眼睛。
“許青!”
盧子凡突然坐了起來,害得許青還以為她是夢遊了。
盧子凡不知道許青為什麼這麼淡定。
反而讓她不安極了。
“你、你沒有什麼話想問我嗎?”
就算許青不責備她的欺騙。
拜託,許青現在察覺到了她是女孩子,對於他和一個女孩同居也應該有點反應吧?
“……沒有啊。”
許青他應該問些什麼?
把許青自己都搞懵了,她都女扮男裝了,自然是有理由的吧。
說實話,許青對這個理由不是那麼好奇。
但他只是懷疑自己,盧子凡難道沒在寢室換過衣服?
咦?自己有這麼遲鈍嗎?
盧子凡其實並非是想要許青的責備,是她自己的傾訴慾望高漲。
這麼多年了,只有母親和最親信的保姆知道她的身份。
盧子凡還是第一個知道真相的同齡人。
但如果派對女孩bunny也是同齡人的話,也算是一個?不知道泰拉瑞亞人算不是普通人類。
“其實我叫盧璐,盧子凡是我弟弟的名字……”
許青思考了半分鐘,問:“需要我以後更改對你的稱呼嗎?”
“不,不用!”
這件事兒只能許青知道,並且也到此為止了。
她提到弟弟,黑暗裡許青蹙眉。
扶弟魔的故事已經不算新鮮了。
盧子凡的故事其實也不算新鮮,只不過發生在許青的身邊還是讓他有些感慨。
盧子凡早夭。
海市聞名的房地產大亨盧老爺子是個老古董,家族的產業也只能讓孫子來繼承。
為什麼不是兒子,是孫子?
因為盧璐和盧子凡的父親也英年早逝了。
盧璐的母親是寡女帶著一雙兒女,在旁支親戚的虎視眈眈下活下來的。
所以可恨之人說不定也有可憐之處。
那個刻薄尖銳的母親生活不易,這種壓力也在兒子去世的時候徹底瘋狂。
為了守護住盧家的財產,她讓女兒假扮了兒子。
五歲的龍鳳胎,兩個人擁有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蛋,所以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