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安德魯點頭稱道:“當然。”
“甚至可以說,我和你一樣熟悉……”
“嘰裡哇啦的,你後半句說的什麼?沒吃飯啊,說話大聲點。”
許青挑眉,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嗯哼。”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件事兒是,嚮導甚至鼓勵許青這樣做。
嚮導安德魯在期待著自由。
“那就讓我換個名字繼續這個世界的旅程吧。”
嚮導安德魯說。
你們異世界人,換名字要換命的。
俺們龍國人只需要一個叫戶口本的東西。
許青覺得手上的嚮導巫毒娃娃似乎沒有那麼燙手了。
許青準備帶著嚮導巫毒娃娃離開了。
餘馨看到了許青手上的新東西。
“還有這種東西的嗎?”
許青趕緊把小嚮導丟到了揹包裡面。
不瞭解泰拉瑞亞的人看著許青拿著嚮導的等身手辦,肯定會誤會許青是什麼變態吧?
有那麼喜歡嚮導的嗎?
居然還要收藏手辦的。
想要走出辦公樓的話這條路最近,嚮導也還在許青的背後同路。
他看著許青藏東西的動作,問:“你不喜歡把我攥在手心裡的感覺嗎?”
許青咬牙切齒。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它當成配飾佩戴上,然後給你一刀啊!
對了,你叫安德魯。
許青還能獲得一頂綠帽子。
綠色鴨舌帽。
一句話給餘馨的cpu乾燒了。
“許青,你、你們……”
“你們竟然是這種關係嗎?”
嚮導在這裡耽擱太久了。
他先一步離開。
留下餘馨和許青兩個人。
一路無話。
許青打算回寢室歇息一下,養足了精神回泰拉瑞亞直接一口氣把地獄中的平臺搭建完成。
臨近岔路口,餘馨才終於鼓起勇氣說道:“許青!”
“我尊重你的愛好……”
“我知道這條不好走,加油!”
餘馨攥著小拳頭,對著許青加油鼓勁。
不是,等等,您在加什麼油?
許青他有什麼需要加油的啊。
莫名其妙的女人。
還更有莫名其妙的。
許青回到寢室推開門,差點直接轉頭去呼叫宿管大媽,讓她趕緊叫人來救火。
“噓!噓!”
室友盧子凡緊張且用力地讓許青不要聲張。
“我只是在拿篝火回血而已。”
怕讓宿管發現他們兩個在寢室裡玩明火,許青還是把門關上了。
“你怎麼有篝火在回血?”
盧子凡一臉窘迫:“今天碰到了幾隻噬魂怪,回來的時候殘血了。”
還真是。
盧子凡現在的血量岌岌可危。
怕是撞到桌角就能讓他重傷,如果撞到小腳趾怕是能直接造成暴擊,卒在桌子上。
他的確應該先回點血量,以免發生危險。
“你怎麼不喝一瓶藥水?”
盧子凡不好意思地抬手用指尖搔了搔臉蛋:“唔,我們的藥水用完了。”
許青慷慨解囊直接把揹包裡面的瓶瓶罐罐都倒了出來。
“喝!”
“這不好吧?”
許青他那可憐的老實巴交的室友,你親愛的許青室友已經成為了泰拉瑞亞的鉑金收集者,您還在這兒勤儉節約呢?
“跟我客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