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們真的要越過兩個皇朝,直入大寧嗎?”
“會不會太莽撞了?”
“對方必定不敢殺死王爺,與北離鬧到不死不休的境地,所以營救王爺之事,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請陛下三思。”
諸多文臣武將皆是勸陸長樂謹慎行動。
出了北離的疆土,形勢會立刻錯綜複雜百倍不止,一旦女帝有什麼閃失,剛剛建立的北離會在頃刻間分崩離析。
在眾臣心中,陸王爺雖然重要,但相比女帝陛下的安危仍不值一提。
“陛下,由末將帶兵前往大寧營救王爺吧!”
公孫大將軍主動請纓,“您龍體尊貴,萬不能有丁點閃失,北離需要您坐鎮,你這一走,北離將風雨飄搖啊!”
“都別說了,朕意已決。”
陸長樂手持神槍鳳求凰,身披銀甲,氣息凌厲。
“朕是北離的女帝,但也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戰士。”
“朕十四歲就上陣殺敵,受過的傷不計其數,區區大寧之路,有何去不得?”
“北離的雄圖霸業早已囊括這些疆域,既如此,又有何可憂?”
冷冽的目光掃過北離眾臣,無人敢與陸長樂對視。
正如陸長樂所說,在成為女帝之前,她是一個戰士,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女帝,御駕親征有何不可?
“各軍準備!隨朕出征!”
陸長樂目光遠眺向大寧皇朝所在的方向。
自家小弟出事,她心中著急不假,卻也免不了一番疑惑。
小弟外出遊歷的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連她都不得不為之震驚,尤其是小弟成為百朝商會客卿會長這件事。
那可是百朝商會總會長親自頒佈的百朝商令。
按理說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人敢動小弟才對。
動了,那就是與百朝商會作對,是打百朝商會總會長的臉!
俗世中哪方勢力敢與百朝商會正面叫板?
唯有七殺樓!
可七殺樓向來是收錢辦事,沒有足夠的利益,七殺樓絕不會偏向任何一方勢力。
而能夠請動七殺樓的皇朝就那麼幾個。
幕後的罪魁禍首呼之欲出,必定是大衍皇朝,正巧大寧與大衍兩朝關係密切,小弟又被囚禁在大寧,更是坐實了她的猜測。
“念離啊念離,希望你是在騙姐姐吧!”
陸長樂內心嘆息。
她記得小弟早就慫恿她去打大寧皇朝,這次很可能就是小弟故意為之。
至於期間發生了什麼她不清楚,但她知道小弟身邊神秘高手不少,哪有那麼真的簡單被囚禁?
她怕的是小弟玩著玩著玩脫了。
畢竟這一次面對的是大衍皇朝和七殺樓那等龐然大物。
“不管了。”
陸長樂搖了搖頭,散去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
總之大寧必須要走一趟。
接小弟回來是重中之重,順道也能震懾一番大衍皇朝。
如今北離國運隆盛,武力強大,已經有了與大衍皇朝正面交鋒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