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天地規則為何會保護俗世百朝,一切就不得而知了,依據他的猜測,極大可能是因為九天十地諸多大能都想窺探的那個秘密。
“與我無關!”
“與我無關!!”
乞丐阿七晃了晃腦袋,不敢想太深。
反正那個層次的博弈他也參與不了,魔尊自有安排。
他細細端詳起魔尊賜下的那一枚劍符。
“咦?”
感知劍符氣息後,乞丐阿七又露出疑惑的神情,這枚劍符並不像是魔道中人所凝聚,反而有著濃濃正氣,又帶著與世隔絕的冷漠。
就像是……
太上劍宗或是太上忘情宗的產物。
他與太上劍宗的人交過手,大小姐更是太上劍宗年輕一代的首席,絕不可能認錯。
“魔尊這是何意?”
阿七迷糊了。
魔尊讓她關鍵時刻捏碎一枚來自太上雙宗的劍符?而後返回九幽魔界?
他已經完全看不懂魔尊到底是何謀劃。
要知道第四次正魔大戰時,太上雙宗可是三教中對抗九幽魔界最主要的勢力之一,太上雙宗的兩大宗主也都是魔尊的死對頭。
“這這這……”
“大能間的博弈我還是不要去猜了。”
阿七徹底放棄了腦海裡翻滾的念頭。
他也沒有資格去思考結果,若是真有他無法抗衡的仙宗福地大能降臨,他也只能照做。
……
仙宗福地,太上忘情宗。
執法峰。
四季如春的太上忘情宗領地,執法峰卻是常年冰雪,千百年從未停過一刻。
這裡的冰冷,應證了它執法無情的封號。
執法峰上,只有一人居住,便是太上忘情宗唯一的執法長老——白月仙尊。
沒有白月仙尊允許,就算是太上忘情宗的宗主也不敢輕易踏足此地。
皚皚白雪之下,白月仙尊坐在山頭,任由風雪將她的身體覆蓋,她眼神空洞洞的望著前方,瞳孔中沒有一點色彩。
漫天冰雪似也沒有她半分寒冷。
許久,白月仙尊的瞳孔漸漸聚焦,她晃晃悠悠站起身,往屋內走去。
“那個境界……我真破不了嗎?”
白雪仙尊喃喃自語。
她看著牆上掛著的那幅畫。
那是她的一位不知名號、不知來歷的‘好友’為她所畫。
那也是她第一次覺得有人真正的畫出了她內心的自己。
畫中的她半面回眸,永遠都是那麼矛盾,天生的絕魅之體,擁有無可阻擋的魅力,卻又生著普天之下最冰冷的心。
她天賦絕佳,破境極快。
比之如今被譽為太上劍宗萬年不出的奇才‘碧落仙子’也絲毫不差,甚至更厲害。
踏上修仙道路的那一刻,她毅然決然選擇了無情道,修行之初勢如破竹,任何外界因素都無法影響她。
直到被困在這一境界不知道多少年後,她的道心開始出現裂痕。
她明明已經將忘情道做到了極致,為什麼就不能更進一步?
她想起那位從未謀面的‘好友’與她所言——正非正,魔非魔,忘情非無情,修道唯有渡紅塵,方能見真解。
“我……真要渡紅塵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