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與你同騎一馬又如何?誰敢妄言?”
“朕要讓世人記住,你我既可同騎一馬,見你如見朕。”
“世間任我隨心所欲,朕的規矩就是規矩!”
“這!才是女帝威嚴!”
陸念離:“……”
他只想說:太對了姐,要的就是這個味兒。
真想撲到姐姐懷裡哭唧唧。
感受到二姐滿滿的安全感,他不禁幻想起未來和二姐一起征服世界的日子。
眼淚不自覺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駕!”
陸長樂一甩韁繩,身下馬兒加快了速度,一路直奔鎮北王府。
直至他們走入府內,外界的歡呼聲仍在持續。
可見如今陸長樂在北域的威望究竟有多高,尤其是鎮北城的人更是深深以此為榮。
“念離,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沒了外人,陸長樂目光瞬間變得兇悍,狠狠的盯著陸念離。
在外面護犢子,在家裡該教訓還是要教訓。
“弟弟錯了,我不該對姐姐有所隱瞞。”
陸念離立刻低頭,下次還敢。
“暗中培養了那麼強大的勢力,很有出息嘛。”
陸長樂卻又笑了起來,“看來阮秋大先生教你的馭人帝王術還是有些用處,方姨與阮秋大先生真的幫了我們陸家許多呢。”
陸念離鬆了一口氣,本以為二姐會大發雷霆,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放過了自己,否則被刨根問底倒也有些麻煩。
二姐將要成為女帝,胸懷也隨之打開了啊!
他當即順著話題聊了下去。
“阮秋大先生的確教了我許多知識。”
當然,他說的這些知識並非什麼馭人帝王術,那東西他壓根就聽不進去,最多也就學一學如何同時駕馭三千佳麗。
畢竟這個派得上用場。
至於其他時候,他都在和阮秋大先生喝酒,後者每次都被他灌成一團軟泥,又菜又愛喝。
不過阮秋大先生確實是他見過的同輩裡最聰慧的女子。
不同於其他女子,胸大無腦這個詞在阮秋大先生身上一點都不適用。
阮秋大先生裡外大道理都很大,未來必定是一位不遜色於方姨的謀士。
“也不知道父王走後,方姨又何去何從?”
說起阮秋大先生,陸長樂又不禁擔憂起方姨,這位謀士的通天神此生唯一的敗績就是敗給父王與孃親之間的感情。
不論私人情感,方姨對北域的貢獻毋庸置疑,可以說北域基業的建立有方姨一半功勞。
無論是幾十年前大奉立國,還是如今推翻皇室、自立政權兩個大事件,方姨都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
“這倒是個麻煩。”
陸念離也很同情方姨的遭遇,但身為子女,他又不好插手父王的事。
“等父王回來再說吧。”
“父王留下的債應該他自己來還。”
“也是。”陸長樂點了點頭,“父王最遲明日就會回來了,到時候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登基稱帝並非小事。
無論是立國號、刻玉璽,還是登基大典,甚至連挑選良辰吉時也都需要慎之又慎。
只待父王迴歸,再做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