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指的上限，不是超脫成仙，只是大帝。
可以說改良的功法斬斷了通往大帝境的道路，但這並不是一個壞結果。
因為古之大帝中從來無一人是按部就班完全走的前人道路，不開闢出自己的道，終究難成大帝。
“此事應該與陸念離有關。”
瑤瑾仙尊猜測，“陸念離有極大概率真的得到了天帝殿，小小和曦音都是從中獲取的改良之術，上古時代末期諸多勢力，也只有永恆天庭永天帝有這個能耐了。”
“是啊！”巡天劍仙嘆息，“或許早些發現，我們這些老傢伙的路或許也能走遠一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陷入死衚衕，進退兩難。”
兩人心情複雜。
時也命也，或許只有亂世將至，天才才會扎堆而生，諸多寶物才會現世。
此乃天命軌跡，不可破。
論道臺上，曦音與東方皓月的戰鬥愈發激烈。
曦音手持大鼎，砸碎了一顆又一顆的星辰異象，瘦弱的手臂上已是沾滿鮮血。
那是身體即將超負荷的表現。
東方皓月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乃星辰神體，出生便自帶皓月星辰異象，但今日這異象卻被硬生生砸裂。
“東方家主，這一場就以平局結束，如何？”瑤瑾仙尊提議。
“好！”
東方挲答應的很痛快，他能看出曦音就是個神魂有缺陷的愣頭青，繼續打下去，就算皓月能贏，也會損傷根基，得不償失。
兩位大能同時出手，將東方皓月與曦音隔開。
雖已平局結束，但荒古世家之人，無論老小臉色卻變得極為難看。
本以為此次出世，能以碾壓之勢震撼九天十地，卻不想落得這麼一個不上不下的結果。
再輸下去，真要沒臉了。
曦音的戰鬥剛結束，瑤池聖地雲臺上再度飛出一人，接過沾滿鮮血的玄陰鼎，看向荒古世家剩下的三位英才。
“想要挑戰陸魁首，先擊敗我吧。”曦瑤開口。
四周雲臺頓時爆發出劇烈的歡呼聲。
“曦瑤聖女！霸氣！”
“支持曦瑤聖女！！”
“弄死這些裝逼崽！”
正道聯盟的修士們如同打了雞血般瘋狂吶喊。
論人氣、論實力，論姿容，曦瑤向來是正道年輕一代數一數二的存在，擁簇者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