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陸念離深入皇宮,他也失去了再次出手的勇氣。
“陸王爺來大寧做客,朕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會介意呢?”大寧皇帝乾笑道。
“那就好!”
陸念離語氣平淡,“我們入宮再談吧,這裡人多,有些話說出來怕會傷了寧帝的顏面。”
“請!”
此時寧帝哪還有半分皇帝的架子。
他能做的就是隱忍,等待大衍的支援。
“駕!”
馬伕鞭子一抽,驅使馬車從正門直入皇宮,望著卑微的大寧皇帝,馬伕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刺激。
要不是跟著陸王爺,他哪能享受到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就算是狗仗人勢,也夠他回去吹噓一輩子了。
馬車長驅直入,嚇壞了宮裡的太監和宮女。
這還是太監宮女們第一次見到皇帝御駕以外的馬車在大寧皇宮內馳騁,也不知道是外界哪個大人物來訪。
馬車一路來到皇宮中央的寧德殿。
大寧皇帝喝退所有下人,才請陸念離下車。
陸念離下車,接過馬車手中的韁繩,拖著半死不活的江川往寧德殿內走去,一路的血痕觸目驚心。
“本王路過大寧邊境,卻遭到你們的軍隊襲擊。”
“這個江川不問緣由就要殺本王,寧帝不給本王一個解釋嗎?”
來到寧德殿內,陸念離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口質問。
寧帝連忙賠笑,“王爺放心,我大寧對王爺絕無交惡之意,江川這個逆臣竟敢擅自行動,破壞兩朝友好關係,該死!”
“朕明日就頒發罪詔,誅滅江川九族。”
“嗚嗚嗚!!”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江川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像瘋狗一樣朝著寧帝怒吼。
比之戰敗,更讓他心痛的是被忠心侍奉的主子毫不猶豫出賣。
“原來如此,是擅自行動啊!那的確該罰。”
陸念離意味深長道:“不過處罰江川事小,本王受到的精神損傷又該由誰來承擔呢?還請寧帝做主啊!”
“此事也是朕管教不嚴。”
縱使陸念離咄咄相逼,寧帝依舊沒有動怒,而是步步退讓。
“大寧皇朝願奉上黃金三十萬兩,上等綢緞十萬匹,利箭十萬支,官刀五萬柄作為賠禮,望陸王爺息怒。”
“往後我大寧與北離仍是友盟。”
寧帝態度放的很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想著陸念離也該平息怒火了。
“呵!”
陸念離卻立刻變臉,“你覺得本王缺這些東西嗎?本王連命都差點丟在那裡,寧帝就用這些來敷衍本王?
這難道不是侮辱?若是寧帝的誠意僅僅如此,本王也只能回北離與我那女帝姐姐傾訴了。”
大寧皇帝錯愕。
心中腹誹,太他孃的不要臉了,你設計坑殺大寧十萬將士,是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差點身死的?
“陸王爺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就是。”寧帝仍只能妥協。
“本王也沒什麼大追求,生平只愛兩件事,一是聽曲、二就是畫美人。”
陸念離伸了個懶腰,“至於寧帝說的那些賠償,在本王眼中與糞土無異,寧帝好好想想吧!”
聽曲?畫美人?
胭脂評?皇后評?
寧帝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