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蒹葭看穿不說破,也裝出鄭重的樣子,“敢問殿下是何辦法?”
“雙修大法。”
陸念離嘴裡蹦出四個字。
“好呀。”陳蒹葭俏臉上滿是狡黠的笑容,“要不……就現在吧?我們現在就拜堂成親。”
“殿下想好了,要了我的身子,您就必須娶我。”
“至於能不能治好,其實蒹葭也不是太在乎呢,反正吃虧的是殿下。”
陳蒹葭對待人生的態度就是如此,活在當世,順其自然,順著自己的心意,開心就好。
這也正是陸念離對待陳蒹葭與其他女子不同的原因。
兩人在人生觀的某些方面,倒是出奇的一致。
“那我就吃點虧吧!”
陸念離扶著陳蒹葭坐起,把住其手脈,沉吟道:“天香體的副作用其實是你的身體產生了某種異變。”
“這種異變讓你的身體能產生特殊香味,卻也侵蝕了你的心脈。”
“它乃天生,自你出生之日起就與你的命脈相連,無法剝離,唯有藉助外物才能護你周全。”
陸念離如今好歹也是雙道造化境,自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陳蒹葭嘆氣,“就是可惜了這所謂能護我周全的外物是什麼都不清楚,總不可能真的是殿下您吧?”
“或許就是呢?”
陸念離並不知道什麼東西能維持天香體的平衡。
但他知道‘大道聖體’凌駕於九成九的體質之上,維持天香體的平衡應該不是問題。
陳蒹葭沉默了一下,旋即又認真的再問了一遍。
“殿下真要嘗試那種辦法?若治不好,蒹葭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殿下的名聲受損可不是小事。”
“從現在開始,不準再說死字。”陸念離也終於變得認真。
“那……那來吧!”
“蒹葭今日就任殿下襬布了。”
陳蒹葭閉上眼睛,臉頰上多了幾分紅暈,睫毛微微閃動,映示著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縱使她心態再好,也只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
面對所謂的‘雙修大法’哪能真正做到平如靜水。
陸念離伸出雙手,抵在陳蒹葭的後背,精神力擴散,細細感知其體內狀態,卻始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