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若溪也很識相的沒有問這些使者背後宗門的信息。
“那就多謝各位相助了。”
她很乾脆就接受了仙宗福地的幫助,哪怕不知道合作者究竟是誰,也沒有任何關係。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仙宗福地的這些勢力想要阻止第二位絕世女帝的出現,就註定要與北離為敵,這把刀大衍皇朝若是用好了,足以給北離致命一擊。
她不知道仙宗福地為何要阻止俗世百朝的大一統。
她也沒有資格去探索其中秘辛。
但這件事只要研究過昔日曆史的大勢力都能看出端倪,俗世百朝的皇朝再強,終究不可能扳得過仙宗福地。
歷史上的每一次大一統戰爭,看似是俗世驚才豔豔帝皇的逆天壯舉。
實則是仙宗福地背後各大勢力圍繞那不為人知的秘辛所展開的一場博弈。
為何大衍皇朝一直不擴張?
真的是因為打不過嗎?
並不是!
她自認大衍皇朝如今的國力仍舊要比北離強上一截,但這麼多年大衍的擴張卻一直很慢,因為她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就像現在的北離,看起來風光無限,實則一直在遭遇危機。
隨著北離的壯大,來自仙宗福地的針對就會越強。
北離就算真的打敗了大衍、一統東土,也註定逃不過昔日絕世女帝或是祖龍聖皇的命運,這一切已經註定。
“太后,依照規矩,仙宗福地之人不可插手俗世百朝之事。”
“我們的幫助終究得建立在大衍皇朝的基礎上。”
“不知太后對於與北離一戰,信心幾何?”
仙宗福地使者問道。
魚若溪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詫的答案。
“一成!”
“或許連一成都難。”
“母后,您說真的?”站在一旁一直不敢開口的衍帝蕭遠峰懵了,他本以為母后對此戰胸有成竹,沒想到……
魚若溪瞥了他一眼,並未回答。
半晌之後,仙宗福地使者再次開口問道:“太后此話何意?”
魚若溪淡然道:“北離崛起的太過迅速,遭到的針對卻是一點不少,可直到現在,也沒有誰能讓北離真正受挫。”
“你們更是北離背後的庇護者都不知道,面對未知的敵人,有一成勝算就不錯了。”
“或許只有北離滅掉大衍,一統東土之後,才能引起真正大勢力的關注吧,那時候才是北離厄運的開始。”
說出這些話時,魚若溪眼中並沒有太大波動。
仙宗福地的使者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他們也深知這個道理,越早入場的勢力越無用,只不過大勢之下,他們也只能如此,弱者無論在哪裡都不會有選擇權。
“難道太后甘心?”使者問道。
“不甘心。”
魚若溪搖頭,嘆道:“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命運有時候就是如此,作為陪襯,就該有陪襯的覺悟。”
“我會盡力去爭取,若是輸了,那就是輸了。”
她還有一句話沒說。
就算大衍滅了,她也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