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
“蓉兒年紀輕輕為何能有如此成就，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可是，她還是那個蓉兒嗎？”
想著，天一老人又陷入了沉思。
他們這一脈，知道的太多了，或能窺見過去未來，許多世人迷茫的路，他們卻早就看到了盡頭。
他們這樣的人，最是柔情，也最是絕情。
可謂是極端！
在他的印象中，融仙子就是一個極致的狠人，為了永天帝不知道算計死了多少生靈，
恐怕天下蒼生加起來在融仙子眼中也不夠永天帝的一根毛重要。
可融仙子與永天帝的情又有誰能否決？能挑剔出半點不好？
“她回來，是為了永天帝而回來嗎？”
“那麼……”
天一老人頭皮發麻，不敢繼續想下去。
如今九天十地的這些頂尖宗門，大部分都算是害死永天帝的罪人的後代吧？
狠絕古今的融仙子能給讓他們善終？
而且……
根據元皇的話能夠看出，融仙子和古帝們早已互相知曉對方的存在，古帝的出世亦有融仙子的推波助瀾。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雙眼瞪得極大，“融仙子的轉世身是蓉兒，那麼……永天帝是……”
“是陸無敵那小子？！”
天一老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想起自己以前對陸無敵一頓教育，還說什麼讓他滾，離開蓉兒之類的話……
“臥槽！”
這位號稱九天十地第一神算子的準帝，第一次產生了慌亂的情緒。
“我拳打腳踢永天帝？還特麼拆散永天帝和融仙子的美好愛情？”
離譜！
天一老人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是那麼荒唐又離譜。
界域之外，融仙子終於踏足這片天地。
地獄白骨路，無窮彼岸花。
天元樹都不得不避其鋒芒。
方蓉望向被不祥浸染的元皇等四位古帝，目光平靜的可怕，那讓蒼生皆懼的不祥，在她眼中似也不過如此。
“元皇，你終究還是老了，認不清自我。”
“你應該很清楚，只要沾染不祥，你便再無成仙的希望，從此只是不祥始祖的傀儡。”
“可你還是這麼做了。”
“你的心氣，決定你此生之路到此為止了。”
方蓉淡淡開口，居高臨下的語氣，像是在訓斥一個弱者。
“哈哈哈哈哈哈！！”
元皇瘋狂大笑，彷彿聽到了全天下最好聽的笑話，泛著瘋狂的雙眸直視方蓉。
“我的路到此為止了，那你呢？”
“依靠另類之路證道成帝，自斷成仙希望，你又算什麼？”
“你才是真正沒有心氣，這一生都沒有為自己活過一次。”
元皇語氣之中充滿了譏諷。
“不，”方蓉搖頭：“我與你不同，我從來就沒想過成仙，所作所為只為那一個人。”
“少自欺欺人了，沒有人可以不為了自己！”元皇面色猙獰，怒吼。
方蓉依舊淡然，只道：
“我心澄如明鏡，從不欺人，更不欺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