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念離的神魂，那位女仙略有些訝異。
其神態妖嬈撫媚，令人血脈噴張，與此前陸念離所見的女仙風格全然不同。
上一次所見女仙，陸念離難見其真容，更升不起半點慾望。
而這位，卻沒有任何光芒籠罩，曼妙仙軀近乎無遮掩。
只能說他冥冥之中本能選中此地並非沒有理由。
“見過仙人。”
陸念離壓下心中躁動的慾望，拱手行禮。
“不必壓抑。”
“你且上前來。”
女仙開口，輕喚陸念離上前。
“每一位仙人所執掌之道不同，你見我而慾望升騰，是為道之影響，本座不會怪你。”
這麼一說，陸念離才鬆了口氣。
要是被仙人覺得冒犯，給他一巴掌拍死，就算系統保險，那也白白錯失了一次機會。
不過……
這個仙人長得是真得勁。
如果能為仙人也作……
陸念離趕忙掐滅心中作死的想法。
“你為人族，本不該來此，既有交集，本座也贈你一場機緣。”
女仙伸手輕輕撫過陸念離頭頂，後者只覺得腦海一陣動盪，靈魂變得無比通透，對肉身的感覺不復存在。
神魂化為大道的一部分，逐漸脫離道場，融入無盡宇宙。
最後匆匆一眼，他只看到了女仙道場上刻有一個‘巫’字。
但這一次與上次略有區別，他的記憶淡了，卻沒有完全消失，而且女仙的模樣始終印刻於他的腦海。
只要觸動腦海中的記憶，他就會慾望升騰。
飄蕩於無盡宇宙，他感受到了黑暗中的點點慾望，那是無數生靈的慾望，來自無數個生命大世界。
慾望起起伏伏，最終都要歸於無。
陸念離就在這慾望的起伏中波動，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竭，不明自我，才驟然清醒。
神魂已是歸於肉身。
“窺得一線長生緣，登仙之路迷霧開。”
這一次陸念離所悟要多很多。
哪怕兩位仙人所執掌的道截然不同，依舊給了他很多對於道的不同理解。
“萬古自在無上道法！”
此刻陸念離腦海中滿是靈光，正是定義萬古自在無上道法的最佳時機。
無上道法共十頁，每一頁都是顛覆自身實力的機會。
他已經試過一次。
綠袍女子的生命力量已經幫他完成太多不可能完成的事。
這一次呢？
第二頁書經定義成什麼？
手執蒼生筆，陸念離勾勒出第二頁書經想要的模樣。
基礎雛形依舊是一位絕美的女子。
她著灰色衣，手執千萬兵，任何兵器在她手中都能發揮到淋漓盡致。
藉助灰衣女子的力量，陸念離也能掌控天下萬般冰刃，哪怕是準帝都無法駕馭的無上仙器。
“這才是萬古自在無上道法該有的風範。”
有了這個能力，他對各宗仙器中隱藏的秘密便可進一步挖掘，不用完全寄託各宗‘仙緣種子’的力量。
“正好拿來試試蒼生筆第七紋。”
“現！”
陸念離伸手，身後的灰衣女子也伸手，各執畫筆，輕點於虛空。
蒼生筆第七紋——逆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