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雪之前走這一條路的那個人,被稱之為魔尊,也是如今黯靈最大的敵人,連始祖都不得不重視。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陸清雪的劍凌厲而清冷,道則力量完全壓縮內斂,沒有驚天地泣鬼神的花樣劍式,所有攻伐之能皆在一劍之間。
極限的劍,極限的招式,讓巴狩感受到了威脅,但僅僅如此,還不足以傷到他的生命本源。
“你很強!”
“但作為特別目標,僅僅是這點表現的話,還遠遠不夠?展現出你更強的能力吧!”
巴狩大笑著,愈發放肆。
習慣了碧落仙劍的攻擊後,他便任由劍招傷他,頃刻間他便能夠恢復如初。
“其他四個特別目標,三個是準帝三重境,剩下一個雖只是準帝一重境,卻是此方界域唯一的大世界之主,在主場作戰,並不比準帝三重境弱。”
“你僅僅如此的話,和他們的差距太大了。”
巴狩不斷逼近,肆無忌憚的再生力,讓陸清雪不得不避退。
她不知道對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無論眼前這個奇怪的敵人,還是剛才受傷的劍客,似乎都將她當成了另一個人。
“不夠嗎?”
陸清雪神色淡然,並沒有受到太多影響,拔出一直揹著的第二柄劍。
黃泉氣息奔湧,血色侵蝕。
僅僅是剎那,她的一半軀體便被染成了妖邪的紅色,連一隻瞳孔也變得暗紅。
妖邪與清冷,各分一半。
此刻卻完美的在陸清雪身上同時呈現。
截然不同的劍道,以一種極為怪異的方式展開。
“近乎相斥的道則,竟然也能同時駕馭?”
巴狩訝異,“比之此方界域的其他生靈,你的確很特別。”
“只是……”
“這種強度的話,還是不夠啊!”
巴狩獰笑,再加一柄黃泉古劍又如何?最多讓他的傷勢更重一些,卻傷不到他的根基。
耗下去,死的依舊是對方。
他可以被斬無數劍,但只要他的黯靈力能夠砸中對方一次,就是對方潰敗的開始。
清冷的碧青色光與妖邪炙熱的紅光在天穹間交織,聲聲劍鳴響徹,每一劍斬下,虛空間皆有巨大的劍痕映現。
巴狩的手臂都被斬斷,卻很快又能長出,腦袋被斬成碎片,也能頃刻復原。
陸清雪的攻擊越是瘋狂,他越是興奮。
“不夠!不夠!”
“還是不夠!”
“再來!再來!再來!”
不知被攻擊了多少次,巴狩獰笑,在剎那間抓住了陸清雪劍招間的漏洞,猛地出手。
轟!
黯靈力驟然迸發,陸清雪被衝擊,猛地一口鮮血吐出,天地間的劍痕轟然碎裂。
巴狩乘勝追擊,黯靈力再次砸下,陸清雪身形閃入虛空,柳眉輕皺,手中劍不再那般凌厲。
“我來此,是為了殺他嗎?”
“不!”
“冥冥中的指引並不在此。”
她有種感覺,找回自我的路並不在此,可她只能迎戰,既然千百招殺不死,那就億萬招!
在她的心中,有一股意念在吶喊。
每當她以為走到極限時,那道意念便會拉著她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