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這一招是我觀老祖所留的青蓮劍歌所悟,你小心了。”
直到此刻,師兄妹二人的招數才開始不同。
面對這一劍,酒小小灑然一笑,“師兄,師尊總是偏愛你,覺得我無法繼承他的衣缽,我偏要證明給他看。”
“有些路,他老人家走錯了。”
“我也有一劍,請師兄品鑑!”
話落,酒小小邁動步伐,同樣遞出一劍。
相較於酒醉的那一劍,酒小小的一劍看起來極為簡單,就像是伸手與老友碰杯一般,沒有劍意,也沒有殺意。
酒醉之劍則激起漫天劍影,萬千劍影分身施展截然不同的劍招,像是在酒意興濃下合奏一曲慷慨激昂的複雜樂曲。
劍曲高亢之際,亦是殺意濃烈之時,萬千劍影分身同時刺向酒小小。
“師兄,好招數。”
酒小小打了個哈欠,氣色慵懶,竟是往地上一躺,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手作碰杯的模樣,喊了聲,“老祖,乾杯。”
在其身後,有虛幻的劍仙之影吟詩飲酒,與其隔著無盡時空碰杯。
砰!
那一瞬,萬千劍影應聲破碎。
“師兄,你輸了。”酒小小彷彿剛從迷濛的幻境中甦醒,哈欠連天。
“師妹,你……”
酒醉低著腦袋,極為失落,苦笑道:“原來你早就領悟了老祖留下的青蓮劍歌,為何不早與師尊說?”
“說領悟還差得遠,我只是踏入這片大地,僥倖得到了一些機緣,才能悟出些皮毛。”酒小小笑道。
“師妹,你知道天帝殿出世的原因,對嗎?”
酒醉心思敏銳,察覺到事情的蹊蹺。
“師兄想知道?”酒小小咧嘴一笑,指了指後方,“他來了,你問他吧。”
酒醉猛然轉頭,望向後方的迷霧,那裡有三道身影走出。
“陸念離!曦瑤!曦音!”
更讓他震驚的是三人的姿態,瑤池兩姐妹被陸念離左擁右抱,竟還笑意盈盈,極為曖昧。
曦音手中拖著一柄巨劍,是軒轅霸天的本命之劍。
“師兄,現在明白了嗎?”
酒小小走過去,攬住陸念離的臂膀,“這裡的一切都是夫君哥哥的安排,早已註定。”
“你們……”
“不用猜,就是你想的那樣。”酒小小沒有隱瞞。
“原來如此。”
短暫的沉默後,酒醉長舒了一口氣,釋然道:“既然是陸道友的機緣,我也沒有資格惦記。”
他對陸念離並無太多恨意,若換作他的至親被圍殺、被陷害,他也寧願墮入魔界。
正邪之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衡量正邪,從來不是看一個外人戴上的名頭。
“酒醉道友,你暫且就不要離開了吧。”
陸念離並未為難酒醉,只道:“天譴之域很快就要發生大變故,唯有這裡才是安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