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見過這雙眼睛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和姑姑比起來差遠了。”
陸小鹿抱著陸清雪手臂，依偎著，絲毫不覺陌生，像小時候那麼親暱。
論容貌，小鹿更偏可愛一些，天生帶有很強的親近感，陸清雪的臉則如同天工雕琢，冷峻又極美，令人望而卻步。
“姐，消失這麼久，發生了什麼事？”
陸念離問道。
想起太上劍宗之行，孤劍仙險些身死，是失去記憶的姐姐救了孤劍仙一命後離去。
“說來話長。”
突破之後的陸清雪，已經恢復了記憶，包括救援孤劍仙的事。
“念離，你還記得，你從上古戰場帶回來的化蝶大帝傳承嗎？”
“記得，”陸念離點頭，此前他就猜測姐姐的異常與化蝶大帝的傳承有關。
沒想到真是如此。
陸清雪嘆息，“化蝶大帝的傳承極為玄奧，在將化蝶大帝的秘法修煉至第七層時，她的神識出現了。”
“神識中留下的信息，指引我找到了化蝶大帝封禁在天地間的一件寶物。”
“正是因為這件寶物，我才能夠快速突破準帝境。”
天下大世，時運造英雄。
這是陸清雪的機緣。
“什麼寶物？”
陸長樂、陸念離、陸小鹿三人表情如出一轍，充滿了好奇。
“它的名字叫作‘菩提沙’。”
“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藉著菩提沙的幫助，我才能夠快速感悟一條又一條極道，完成最終的合道突破。”陸清雪解釋道。
“還有此等神物？”陸長樂吃驚，“它所創造的是虛幻世界還是真實世界？”
“都不是。”
陸清雪搖頭，“準確來說，它不是創造世界，而是引導你的靈魂進入一個存在於無盡宇宙某處的真實世界。”
陸長樂震撼，“浩瀚無盡宇宙，真的還存在其他世界嗎？”
陸念離反應倒是小一些，他畢竟知曉仙界是真實存在的，還曾被仙人撫頂。
“不僅存在，而且有很多世界。”
陸清雪凝重點頭，“相比於無盡宇宙，我們實在是太渺小了，哪怕是驚才絕豔的大帝，亦不過是時空裡的塵埃。”
經歷過九個世界的沉浮，陸清雪的心態早已改變，鋒芒徹底內斂，盡歸於劍中。
“姐，你還有剩餘的菩提沙嗎？”陸念離覺得有趣，很想玩玩。
“還剩一粒。”
陸清雪攤開掌心，一粒琉璃沙呈現，散發著無盡玄妙。
“可以給我嗎？姐。”
菩提沙可以牽引一個人的靈魂去往另一個世界，和系統獎勵的‘仙人撫頂’頗為類似。
但後者只會將真靈帶往仙界，菩提沙則能讓人經歷近乎完整的一世。
“給。”
陸清雪不再需要，這東西雖然珍貴，但如果能讓念離感悟一番宇宙之大，
讓念離對宇宙心懷敬畏，不再痴迷俗事之中，也是極好的。
“菩提沙是化蝶大帝遊歷無盡宇宙時，在一片死寂大陸上偶然所得，並非此方界域之物。”
“你且善用，往後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