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是輸是贏,自然有其天命。”
“再者,北離不也有一位大人物沒有出手嗎?我若出手,他難道能看自家姐姐平白遭難?”
魚若溪笑容淡然,語氣平靜。
如此態度讓仙宗福地幾位使者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自然知道魚若溪口中的另一位大人物是誰。
仔細想來,那位北離王爺的確是個大麻煩,其本身雖有當代畫聖的名頭,但也不足為懼,讓人畏懼的是其身邊的兩大高手——修羅劍與滅魂客。
直到現在,俗世也沒有人見過那兩大高手的蹤跡。
包括此前七殺樓兩位造化之上的總執事悄無聲息被殺,依舊不見其行蹤。
這麼一看,魚若溪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如今論單體戰力,縱觀整個大衍也無一人能鬥過陸念離身邊的兩大神秘強者,只有依靠兵力從正面戰場取勝。
就在這時,衍帝站了出來。
“說起陸念離,孩兒還有一事相報。”
“今日皇后與孩兒說,她懷疑清秋暗中勾結北離。”
“前些日子清秋招了一位幕僚,實力深不可測,不像是大衍江湖中的高手,極有可能是北離的人。”
“清秋如今與寒王走得很近,又聚攏了其舅許兆虎大量舊部,似要與衍後針鋒相對,為其母出一口氣。”
蕭遠峰將所知情報一一報上。
此事反倒讓魚若溪心中泛起了一絲興趣,以她對陸念離的瞭解,這種事情對方還真有可能幹的出來。
相較於北離女帝,她對那位號稱從不參加北離政事的王爺反倒更有興趣。
她總覺得,不顯山露水的陸念離比之北離女帝更具威脅。
“峰兒,你且將清秋喚回宮來。”
“讓她與皇后一同來見我。”
魚若溪心中有了謀劃,若是清秋公主真的與那位北離王爺有牽扯,她或許能將計就計,藉此做局。
這個局並非要針對陸念離。
七殺樓都殺不掉陸念離,她更沒那個本事。
她只是覺得,既然要玩就玩一次大的,光是東土亂起來多無趣。
與其被東土之外的皇朝勢力坐收漁翁之利,不如先將他們都拖下水,這種事情她覺得找陸念離商量比找北離女帝好。
那位女帝脾氣可不太善,更不可能相信她的話。
陸念離可能也不會相信她,不過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將其說服。
“母后,您要插手這件事嗎?”
蕭遠峰頗為訝異,自從她登基之後,他的這位母后就一心修煉‘不老寶術’,很少參與政事。
任他的後宮鬧翻天也不會多管。
像今日這般主動召見,還是頭一次。
“讓你去就去,別廢話。”
魚若溪並不想和衍帝多說,在她眼中,衍帝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她連大衍的存亡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在乎衍帝?
“孩兒遵命!”
見母后發怒,蕭遠峰不敢再問,低頭領命。
腦袋低下的那一刻,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鋒芒,作為萬萬人敬仰的衍帝,他哪能甘心被一個女人壓在頭上。
哪怕這人是她的親孃。
以前他不敢反抗,但今日他看到了機會,仙宗福地這些使者就是他將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好的機會。
“母后,對不住了。”
“孩兒不想逆母,是你逼孩兒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