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柱沖天起。
隨著一張又一張符紙的融入,火焰疊到了上百丈高,卻又始終聚攏在一起,並未化作火花散落。
如此奇觀很快就引起了寒衍城所有人的矚目。
包括寒王府的人都遙遙相望。
作為外來客人,陸念離與清秋公主的符紙是最後才融入,這也意味著聖火即將登臨頂峰而轉向衰落。
白袍長老轉身正準備離去。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轟的一聲巨響,上百丈高的火柱猛然震顫了一下。
圍觀人群嚇得驚慌失措,抱頭往四周逃竄。
火柱卻並沒有因此潰散,甚至沒有溢出一點火花,短暫的震顫後,火焰中似有一點灰濛與一縷豔粉緩緩擴散。
白袍長老猛然回頭,難以置信的望著紅色火柱被那一點灰濛與豔粉漸漸侵蝕。
聖火教其餘教眾亦是目光驚駭。
聖火節舉行了這麼多年,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火焰。
“灰濛色與豔粉色的火焰?”
“怎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這是火神的懲罰?”
“寒地要發生大變故了嗎?”
聖火出現異變,在許多教眾與信徒眼中就是不祥的徵兆。
人群中,陸念離若有所思。
若猜的沒錯,聖火燃燒的強度就與眾人滴入符上的那一滴血液有關,因為他在灰濛火焰上感受到了自己的氣息。
身為大道聖體的擁有者,他的血液自然很特殊。
只是……
為何那豔粉色火焰中的力量為何能與他相比?那是誰的?
他轉頭望向清秋公主。
若說在場誰最異常,那也就只有這位清秋公主了。
清秋公主此時也在望著他,兩人的目光都很平靜,彷彿在說此事與我無關,旋即又各自轉過了頭。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說什麼,就這般默默看著火柱漸漸變化。
它很快完全被灰濛與豔粉所佔據。
原本百丈高的火柱也在猛漲。
兩百丈、三百丈、五百丈、七百丈、一千丈……
在寒衍城無數人的瞻仰下,它捅破了雲層。
如此奇觀讓整個寒衍城都為之震撼。
……
寒王府,觀星臺。
陰柔男子與寒王望著那沖天而起的雙色火柱,面色陰晴不定。
“好怪異的氣息。”陰柔男子皺眉問道,“寒王,往年聖火教也出現過這種奇觀嗎?”
“這是第一次。”
寒王搖頭,“聖火教傳承數千年,比大衍皇朝的歷史更為悠久,實力深不見底,得小心他們。”
“清秋與她的幕僚也去參加聖火節儀式了吧?會不會是他們引起的?”
陰柔男子道:“這兩個人都不簡單,至少不止你表面看的那麼簡單,派人多注意一下。”
寒王點頭,“我已經派人監視了。”
“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
陰柔男子心中總覺得雙色火柱過於古怪,不探究清楚,心中始終難安。
他換上侍衛的裝扮,與寒王往聖火節場地走去。
此時火柱四周已經被聖火教眾和信徒們圍的水洩不通,成千上萬人跪地膜拜這一奇觀。
“寒王來了。”
人群中的陸念離也看到了遠處觀望的寒王。
更讓他的關注的卻是寒王身邊那個侍衛,憑藉著敏銳的精神力,從步入寒王府那一刻,他就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