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直至裡頭傳出聲音,兩女才敢進入籬笆環繞的小花園,目光所及,一位紫色長髮及腰的少女正在澆灌花朵。
花園中的花草各異,每一株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可知哀家喚你們來所為何事?”
魚太后頭也不抬的繼續澆著花兒,隨口問道。
“煙兒不知。”
“清秋也不知。”
兩女心中都有答案,但都沒說出來。
“既然都不知,那哀家就說了。”
魚太后終於抬起頭,目光深邃,“你們記住,哀家只說一遍。”
淡淡的威壓擴散。
兩女頓時只覺得壓力大增,恭敬應道:“煙兒(清秋)謹記!”
“皇后,你回去之後將貴妃許清放了,你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作罷。”
魚太后一開口,就出乎柳煙兒預料。
“為什麼?”
柳煙兒下意識反問。
她與許清明爭暗鬥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將其拿下,今日太后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她多年努力功虧一簣?
這讓她如何甘心?
“哀家只說一遍。”
魚太后平靜的話語中帶著毋庸置疑的強勢。
“煙兒不……”
“噗!”
柳煙兒還想反駁,一股強橫的力量直接將她掃了出去,後者意識一暗,當場昏死過去。
清秋公主看不透太后的心思。
以她記憶中對太后的瞭解,這位太后根本不可能幫她,甚至在此之前清秋公主的原身都沒有真正見過太后。
思緒中,魚若溪的目光已是落在她身上。
“清秋,你帶來的這位幕僚不是大衍人吧?”
魚若溪的聲音不大不小,站在籬笆外的陸念離剛好聽得清楚。
不等清秋公主回答,魚若溪的語氣陡然加重,“他是北離的人,對嗎?”
這句話讓清秋公主和陸念離都愣了片刻。
果然!堂堂大衍太后沒那麼容易被矇混。
此時此刻,清秋公主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緊張的情緒。
這一絲緊張,是因為擔心‘白日’而產生。
此行之前,她就與白日說過,此行如入龍潭虎穴,九死一生,對方卻依舊義無反顧陪她來了這裡。
算不算是心甘情願為她拼上性命?
“他只是我的幕僚,江湖人士。”
短暫的緊張後,清秋公主立刻回道。
魚若溪嗤笑一聲,目光轉向籬笆外,“遠道而來的客人,進來坐吧!”
陸念離並沒有動。
他知道這群老謀深算的帝王將相最喜歡的就是玩心理戰術。
反正他已經見過太后,天機鏡完成了氣息捕捉,回去他就用天機鏡將魚太后裡裡外外看個透。
在這裡衝突,不值得!
“怎麼?敢深入大衍皇宮禁地,敢來見哀家,就不敢坐進來敘敘你們王爺的事?”
魚若溪語氣淡然,彷彿一切皆在她的掌控之中。
陸念離略有些訝異,對方這是吃定他了?
要不……陪這位魚太后玩玩?
裡外三人,此刻只有清秋公主愈發緊張,這一刻她甚至都忽略了記憶中本能的排斥,情不自禁的擔憂著‘白日’的安危。
或是出於愧疚,或是出於其他。
看到‘白日’從籬笆外走入,她心中的那絲緊張更是飆升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