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暖月最後的話,讓夜宸臉黑了,原本還在心疼她以前受的苦,想詢問她一身醫術的事…
誰知最後的話卻是要趕他走,他頓時有種自己被卸磨殺驢的錯覺。
“這裡,月兒在哪,我就在哪!”
夜宸的這句話,像宣誓,又像是委屈,總之,有種死皮賴臉的感覺。
花暖月驚奇的將夜宸上下打量了一番,目露詫異,都說女人善變,可她怎麼瞧著眼前的更加善變!
從認識到現在不過二十多日,當初高冷的人,現在變得有些死皮賴臉,是他以前偽裝的好,變成了本質,還是他本就善變?
但願她判斷有誤,否則,長期以往,她還真招架不住…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去那邊睡吧!本小姐一個人睡!”
花暖月拿起床榻上的枕頭塞到夜宸手懷中,將他往床下推…
即便她是現代人,她也沒有那麼奔放,哪怕今日她們結婚了,那也不行!
確切的說,她和他正在談戀愛,不能壞了規矩!
而且男人是什麼樣的生物,她一個大夫怎麼可能不清楚?保持距離總歸是好的。
夜宸還未聽明白花暖月剛才的話,一個不察,直接被推下了床。
“月兒,你連我…”
夜宸哪裡願意錯過和花暖月同床共枕,想要開口保證,然,話還沒有說出口,花暖月的舉動讓他頓時無語了…
只見她拿出一瓶藥,直接撒在床上,隨後被子一裹,翻個身睡了…
夜宸嘴角直抽,揉了揉眉心,正打算去旁邊的榻上休息,卻又不甘的邁出一步,想要上床…
直覺,那不是什麼毒藥,月而也不會見死不救。
誰知,剛踏出一步,就聽到了花暖月風輕雲淡的提醒…
“忘了給你說了,剛才那是極品瀉藥,沾上就會不受控制,三日後自行好轉,想好了再決定奧!”
溫柔的提醒,卻是沉重的!
夜宸趕緊收回邁出去的腳步,傲嬌辯解,
“本王本想看看你夜裡睡覺會不會冷,現在瞧著是本王多心了!”
夜宸找了一個藉口,然後拿起枕頭,從櫃子拿過一個杯子去了隔間的軟榻。
夜宸忽然覺得,這個隔間是多餘的!特別是這張軟榻!甚是礙眼!哪日將它給拆了!
聽到身後動靜的花暖月,唇角微微勾起,隨著燭光暗下,花暖月也閉上了雙眼…
本以為會有些不適應,畢竟屋子中還有一個人,誰曾想,花暖月沒一會兒便睏意來襲,藉著床上有“藥”這個倚仗,花暖月坦然的睡了。
軟榻上的某人,透過縫隙看向床榻上的人,感受到花暖月均勻的呼吸,夜宸終是收回了目光,仰面躺著,眼裡流露出一抹心滿意足…
整個屋子,充斥著屬於她的氣息,感覺還不錯…
隨後,閉上雙眼,開始入睡…
寂靜的屋子,安靜的只能聽到呼吸的聲音。屋子外面,一片寂靜,難得的沒有一絲風聲…
不知過了多久,暗處的影衛神情突然變得凌厲,冷眼看向暗處,手握刀柄,一身弒殺之氣…
有刺客!
片刻,數道身影從四面八方而來,一身殺氣,直逼宸王府!
暗處的人立刻現身,抽出大刀,對準來者,時刻準備廝殺!
待人靠近,暗一冷冷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