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主臉色染上了凝重!
一個神醫怎麼會讓他入朝為官?這入朝為官,豈不是變相的讓他上戰場去打仗?
一個女子,哪怕是一個神醫,怎麼可能會關注朝中大事?
樊家主心有疑慮,婉拒道,
“神醫,這入朝為官這事,不是兒戲,也不是我一介平頭百姓能隨意而為的,神醫,不妨你換一件事吧!”
外人都知他早已歸隱,一介白身,怎麼可能想當官就當官,這是將朝廷律法當什麼了。
然,樊家主註定要失望了,對於現在的花暖月而言,只要在南昭,就沒有她做不到的事!
花暖月擺了擺手,只道,
“不必,就這件事,而且,本神醫保證,你只要答應下來,便即可入朝為官!”
花暖月說的篤定!一副都在掌控之內的感覺。
這話一出,樊家主驚的立刻站了起來,神色防備的看向花暖月,試探開口,
“你究竟是什麼人!”
既是質疑,也是防備!
什麼人敢說出這樣的話!
神醫究竟是什麼來路,居然能夠掌控朝廷大事!就是蘇國舅,他都不敢說出這種大放厥詞的話來!
樊家主雙目緊緊的盯著花暖月,眼眸似是要看穿那輕紗下的面容。
面對樊家主的質疑,花暖月神色依舊平淡,
“我啊?你想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你要保密!”
現在還不是對外暴露她神醫身份的時候,讓個別人知曉,倒也無妨。
花暖月的話,令樊家主眼眸微動,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騙不了人。
他想知道神醫的身份!
花暖月沒有說話,起身背過身子,拿掉臉上的輕紗,隨後緩緩轉過身子,
“樊家主覺得以本宮的本事,讓你入朝為官可是件難事?”
輕紗下的面容,正是花暖月的真容!今日,她有備前來,沒有易容。
獨屬於皇后的威嚴立刻四散開來,樊家主頓時怔愣住了!
眼中驚詫!不可置信!隱隱還有一絲惶恐!
自稱本宮!
神醫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居然是那個神醫!
這…
“草民拜見皇后娘娘!”
驚詫之下,樊家主趕緊跪拜。
如今能在南昭國自稱本宮的傾城女子,不是皇后娘娘,又會是誰!
皇家的公主可沒有這一身凌厲的威嚴!
花暖月手微微一抬,笑道,
“起來吧!你還沒回答本宮的話!”
即便是笑著,花暖月的聲音依舊是嚴肅的,正如她對這件事的態度,是認真的。
樊家主聽到花暖月的話,哪裡還敢站起來?
且不說皇后在干政,讓他入朝為官這事,太過突然,且時機有些複雜,他,還沒做好準備。
“草民感激皇后娘娘大恩,只是這入朝為官之事…”
說到這裡,樊家主遲鈍了…而這個時候花暖月的聲音響起了。
“看來樊家主是想當縮頭烏龜了…國家有難,匹夫有責!別人欺我南昭,正是瞧著弱小,受災,好欺負,這才有此下策,故意為之罷了!”
花暖月背過身子,看向前方,
“北冥強大?你可曾親眼瞧過他們擁有逆天的本領?南昭弱小,你可曾瞧見現在的新型武器?王牌軍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又多年未在朝廷,有關朝廷機密,你又能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