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針灸之術,在刺向穴位時,不僅要運用氣力,還要匯聚陽氣,兩者相結合,凝神刺向穴位,必須要快!
而刺向穴位後,又要立刻將銀針拔出,再次刺向那個穴位!一個穴位刺十二次,這才留針!
且,每刺三針,下一個三針就要刺深一分!
所以,這套針灸之術,耗費的精神力,體力,陽氣及氣力是非常之多!二十四個穴位刺完,花暖月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不過,好在先前服用了神水,否則,她必將無法站立!所以,她收費貴,是有根據的。
“啊…舒服!”
花暖月擦掉臉上的汗,坐在椅子上痛快喝下一瓶神水,面容全是舒暢。
忽的,花暖月瞧見了旁邊桌子上的筆墨,隨即起身過來,提筆開始寫方子…
“當歸,川穹,益母草,炙甘草…”
侯夫人是子宮肌瘤,古醫中稱之為症瘕,由於氣滯血瘀所導致。
而這道方子,可以活血化瘀,軟堅散結,此乃良方!當然,必須配合她的針灸之術!至於神水,不過是加快她的恢復罷了!
花暖月一氣呵成,一張方子很快寫好,檢查沒有錯處後放到一邊,又提起筆,在上面寫著什麼…
屋外
侯夫人的三個兒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望眼欲穿,內心的焦急全都寫在了臉上。
他們孃親,不能有事。
等待的時間,最是煎熬,好在,沒有多久,門便打開了…
“姑娘,我娘…”
三人急著開口,剛開口,就聽到了裡面咳嗽的聲音,頓時欣喜,衝了進去…
就在花暖月轉身進屋子時,一直沉默的夏子墨開口了,
“姑娘且慢,敢問姑娘師從何處?我乃京城夏家,欽佩姑娘的醫術,冒昧一問,所有不便,還望見諒!”
夏子墨謙虛誠懇,言語溫和,
他沒想到花暖月真的可以治癒侯夫人,她的病症,已經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眼前的女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如此造就,堪稱神醫都不為過!
聽到夏子墨的話,花暖月這才正視夏子墨,緩緩開口,
“無妨,家師只不過是一個行走江湖的郎中罷了,算不得什麼名醫,不過人終有老去的一天,家師已經駕鶴西去,我也不過是學會了一些前人的智慧總罷了!”
花暖月一副高人的模樣,姿態謙虛,絲毫沒有先前談診金時的高傲。
夏子墨緊緊的盯著花暖月,沒有瞧見她眼中的虛假,便是信了這話。
想到那位的眼睛,夏子墨猶豫著怎麼開口,便瞧見花暖月轉身進了屋子…
想到她可能開方子,便跟了進去。
“侯爺,這是方子,這張,這是飲食禁忌,切記,交由專門的人,倘若這藥除了什麼事兒,本小姐可不負責!”
花暖月拿出兩張紙交給侯爺,特意提醒了一句。
後宅是非多,侯府後宅什麼情況,她不知道,但不影響她提出來。
她能治病,但治不了別人府邸的陰暗,先說斷,後不亂。
花暖月的話,在場的人都懂,侯爺拿過方子,謝過花暖月後,立刻安排人去抓藥了…
侯府的事兒處理完,花暖月便離開了,一起離開的,還有夏子墨。
“姑娘,可否茶樓一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