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人,目光依舊在尋找,像是用盡了很大的力氣,嘴巴微動,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父皇…嗯!”
這句話,有些衝動了,聲音雖然微弱,聽得出這是質問!
一旁的夏子墨,聽到這句帶有複雜情緒的話,內心多了一絲惆悵。
自古無情帝王家,為了那個位置,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們祖上,為何寧可做一個平凡的大夫,也不願進宮當太醫,這就是原因。
大殿安靜,懷王依舊是沒有說話。
這時,看不下去的老王爺開口了,
“陛下,您可有立太子?這懷王又如何處置?”
身為皇室宗親,傳承之事尤為重要,這件事只要聖上開口,便是定局。
聽到老王爺的話,聖上的視線看了過來,目光渙散,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楚。
“太子…宸…王…品性端正…”
聖上的聲音依舊微弱,可在這寂靜的大殿,卻是眾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而聖上的話還未說完,一直沉默的懷王突然開口了,
“父皇!您還是這麼偏心!之前您偏心夜齊!他做了那麼多錯事您還一直護著他!我好不容易熬出了頭,您的眼中卻又被夜宸所吸引!我呢!我也是您的皇兒,您什麼時候睜眼瞧過我一眼!”
“為什麼!我究竟哪一點兒比不上他們!為什麼一直入不了您的眼!”
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懷王嘶吼著自己的委屈,似是要將多年的委屈一次性宣洩出來似的。
幾個權臣聽到懷王這樣的話,頓感震驚!
原來,懷王是因妒生恨!
只是,這件事,他們身為臣子,沒有說話的權利。
懷王的話,令床榻上的聖上又一次激動了起來,焦急的尋找那個人。
“…朕…朕要…要…殺…了你…弒君…竟敢…弒君…大…大…咳咳…”
“陛下!”
聖上聲音急促,有些語無倫次,還沒有說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夏子墨驚呼,隨後趕緊將人放平,將先前的藥,又給陛下餵了一粒,隨後拿出銀針,快速的在胸前位置,紮下幾根。
幾個權臣全都驚慌的看向聖上,神色擔憂。
而這個時候,卻傳來了懷王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是發狂,似是嘲諷,又似是釋懷…
“帶下去!”
宸王的聲音響起,暗衛立刻將人抓了起來,很快,大殿安靜了下來。
“夏公子,敢問聖上…”
看到夏子墨眉頭緊皺,老王爺開口問了一句,
其他人神色擔憂的看了過來。
夏子墨將目光看向了宸王,看到他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他自己便開口了,
“陛下他……他龍體受隕,恐怕是…沒有幾日了…”
“什麼!”
兩個老王爺同時開口,不過兩人驚呼過後,便也很快明白了過來。
聖上的身體本就有恙在身,如今糟了大難,身子骨定然有損。
唉!好在,聖上已經立了太子!這,國本是穩了!
夜已深,不便打擾聖上休養,幾人便來到外面商議明日朝會的事。至於懷王一事,只有先將其關押起來,等聖上發落。
幾人商議完,便回宮裡落腳的地方休息去了。
今日宮中發生的事,還是有一定的牽連,不光只有懷王,貴妃兩人,還有宮中的宮人,以及宮外的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