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說這話的時候,多了一絲小心翼翼。
蘇宇寧皺眉,
“走!跟我去找瑤姐姐…”
她不明白兩人之間說了什麼,但是她兄長吃的是夏子墨的藥,應該不會有事,所以她斷定,這應該是她兄長的苦肉計。
只是這苦肉計來的突然,也不事先跟她商量商量,差點兒嚇到她!
算了,晚些時候多要些銀子好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蘇宇寧去找樊司瑤了…
竹軒苑很快請來了大夫,但大夫檢查過後,便擺擺手離開了,原因是怎麼回事,他瞧不出來。
蘇夫人本想請太醫,國公爺卻是派人去請夏子墨了,比起宮裡的太醫,夏子墨更令他們信服。
很快,夏子墨揹著藥箱來了,他以為是那傢伙故意做出來的苦肉計,然,當他給蘇宇軒把脈過後,立刻皺起了眉頭。
這傢伙,怎麼病的這麼棘手?難到有人將他給的藥調包了?
不明所以,蘇宇軒詢問了幾個人後,這才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那傢伙喝了滋補的藥!
如此,這就棘手了,他才做出來的新藥,還不知道喝了滋補的藥會是什麼個樣子。
強壯鎮定,安撫好蘇家人,說世子需要靜養後,便派人給宸王妃送信,蘇世子的“病”,他瞧不好…
花暖月收到夏子墨信的時候,已經知道國公府發生的事了,對於夏子墨信上的內容,花暖月片刻思索後,拿出一枚解毒藥,順便寫了一封信,讓暗五送了過去。
只要是毒,沒有解毒丹做不好的,就看那傢伙想不想醒來了。
今日的皇城局勢還算平靜,花暖月坐在府中,監視整個京城,提前做好防備。
特別是前太子,自從從天牢出來,一直待在自己的兩進院子,安分守己。
如此平靜的模樣,倒是讓花暖月和夜宸多了幾分懷疑。
那人,可能憋著大招!
於是,兩人立刻派人盯著那裡,
夜宸則是將花暖月畫出來的兵器圖紙交給了下面人去做,這些兵器,他不打算交給朝廷。
風平浪靜的局勢,隨著時間的流逝,陸陸續續有了立太子的聲音。
這日,五月二十四,有人在朝會上提起,卻被聖上拒絕了,理由是,再等等。
沒人知道聖上究竟在想什麼,但是提議宸王為儲君的提議被拒後,朝臣們的心思便複雜了起來…
難不成聖上中意的儲君是懷王?在等幾日,可不就是懷王回來的日子麼?
於是,因為聖上的一句話,京城局勢悄然又在發生著變化。
這邊,南城的一座兩進宅院。
廢太子夜齊坐在庭院中,一個黑衣人來到夜齊面前,恭敬行了一禮。
“稟主子,懷王還有三日的時間返回京城,我們,要不要動手?”
夜齊的雙眼像是淬了毒,陰暗又狠利。
緩緩端起一盞茶,冷冷吐出幾個字,
“殺!我要他們都死!”
死了,還有什麼人與他爭皇位!
黑衣人領命,就要離開,卻又聽到了主子的聲音,
“逍遙閣的人,進京沒有?”
以那些人的本事,算算時間,也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