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暖月的話中,就有提到夜銘做的蠢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當真是一件極諷刺的事。
這次的話,夜銘依舊沒有說話,靜靜的防備著花暖月。
他現在可是看明白了,比起夜宸,花暖月才是那個最讓人忌憚的人!
武藝高強,這一點是他從來不知道的!而對她的看不透,這才是最害怕的!
現在回想起來,這花暖月自從嫁入宸王府,那宸王府似乎開始變得有些不同了。
他一直不明白夜宸那種性子冷淡的人,怎麼可能會真的在意一個女子…
原來,這花暖月就是不同的。
這一點,那夜齊怕是到死也不知道吧!
花暖月緩緩從袖子拿出一張紙,笑道,
“這是那個人的供詞,瞧瞧,我們南昭曾經不可一世的懷王,都幹了些什麼蠢事!”
花暖月表現的洋洋得意,眼神輕蔑。
說著這話的時候,故意將那張紙往牢籠裡面伸了伸。
這時的夜銘,有點猜到花暖月這是來做什麼來了,這是來給他安罪名來了!
看到那張紙,夜銘表現的激動,
“我不信!你休要胡說八道!”
夜銘說著,站起身子,伸手就要拿過那張紙。
花暖月好似沒有看出夜銘的意圖,那張紙就被夜銘“拿”了過去。
看到上面的供詞,夜銘表現的很是激動,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那個人的身份我有調查過,怎麼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夜銘情緒激動,說著,便將手中的紙給撕碎了。
花暖月頓時發怒,
“夜銘你大膽!竟敢撕了罪證!我要告訴陛下,讓他殺了你!”
“殺我?難道我犯的罪,你們不打算殺我?”
夜銘反問,眼中是不屑,好似對未來沒有了期盼。
花暖月一副被氣到無可奈何的模樣,指著夜銘抖動了幾下手指,隨後甩袖離開。
花暖月前後的舉動,好似真的只是拿夜銘的罪證來羞辱夜銘的,僅此而已。
夜銘看著花暖月離開的背影,眼眸暗沉,很快,恢復平靜。
緩緩坐回角落,看向地上的那些碎渣,陷入沉思。
花暖月真的只是來羞辱他的?
天牢外面
花暖月站在門口,面上一片平靜,絲毫沒有剛才“動怒”的樣子。
片刻停留,便轉身離開了。
待她們出征,他也該離開這個世界了。
花暖月去天牢的事,很快傳到了夜宸的耳中,夜宸也只是聽一聽,隨後又接著處理政務了。
深夜,夜宸回到寢宮,便詢問這件事了。
“月兒,你去了天牢?”
花暖月知道這事夜宸會知道,而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著隱瞞。
“嗯,去見見夜銘,看他有沒有死心,事實證明,那人沒有死心。”
月兒去天牢,夜宸便猜到是衝著夜銘去的,對於月兒說的話,他並沒有意外。
“那月兒做了什麼?”
夜宸可不相信月兒只是去看了看那個人,或許,是永絕後患的。
那個人在天牢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中,自以為買通了獄卒,實則,是他們的安排。
對於夜宸的詢問,花暖月一副“你繼續裝”的表情,反問道,
“我做了什麼,你應該都知道吧!還用來問我。我就那點本事,你不是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