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下人,個個嚇的驚慌失措,看到大公子被打,很想上前幫忙。可看到不依不饒滿身怒火的六小姐,伸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只能焦急在一旁等待…
唯有那花子琪的貼身隨從,驚慌之下離開了院子,不用想,定是去請家主去了…
樹上的暗五暗六看到花暖月教訓花子琪,隔著這麼遠,他們都感覺到了疼!
拿鞋子抽,花小姐真是與眾不同!
嘖嘖…真慘!不過活該!
很快,花滿城來了,而此時,花暖月也停手了。
“孽障!你這是在做什麼!我要…”
花滿城快步而來,頭上的帷帽都已經歪了,然他卻顧不上整理,怒斥花暖月,揚手就要教訓花暖月。
花暖月伸手擋下,冷言斥責,
“花家主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你的寶貝兒子可是拿著劍要殺我的!怎麼?你們是打算不想活了?”
冷漠的面容,帶著凌厲之氣,花暖月毫不客氣指責花滿城,霸氣側漏!
花暖月的話,讓花滿城迴歸理智。就是在不服,花暖月說的也是真的!
皇家六禮已經走過,不過幾日便是大婚,光天化日持刀行刺未來宸王妃,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他們花府怎敢擔這種罪名!
花滿城眼神微動,冷言反駁,
“他是你嫡兄!怎麼可能真的傷你!即便真的想刺你,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蕭氏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花滿城有點咄咄逼人,黑紗下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花暖月,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神情。
聽到花滿城的話,花暖月仰天大笑,雙手環胸,一副慵懶的模樣,嘲諷開口,
“呵!家主可真會汙衊人!你是親眼瞧見了?還是侍衛瞧見了?那本小姐的銀子不見了,是不是可以認定是你偷的!”
“放肆!”
花滿城斥責,正因為他沒有任何證據,這才有此一探。這段時間以來,花府發生的事,若是說跟她沒有關係,他不信!
可難就難在他沒有證據!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曾查到!
早知今日,當初他就該將她掐死!
在花滿城不悅的怒火聲中,花暖月繼續開口了,
“吆!原來你也不喜歡被人汙衊啊!臆想是種病!得治!千萬不要拖著!”
拐彎罵人,花滿城帷帽下的臉,陰沉的可怕,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了自己嫡子孱弱的聲音…
花滿城趕緊上前查看,一看,又是怒火三仗!
“孽障!你做了什麼!為何傷了你嫡兄的眼睛!”
這次,花滿城是真的怒了!
他的嫡子!怎麼可以看不見!
花暖月將鞋子穿好,慢條斯理的用帕子擦手,懶懶說了一句,
“傷?要是本小姐真的出手,他這輩子都別想在看到事物!不過是問宸王借的小把戲罷了,幾日後便會恢復。”
花暖月看著時間不早了,懶得跟兩人掰扯,看向面目全非的花了琪,微微靠近,冷聲說了一句,
“有什麼樣的孃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你娘品行不端,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祝你好運…”
花暖月最後一句,說的意味深長,說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無視兩人仇恨的雙眼,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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