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經營奴隸買賣的五個掌櫃,怎麼可能任受旁人的指責?
五人對視一眼,立刻指責花暖月,
“是你!我等經營牙行數十載,何時遇到過今日這事!是你!一定是你動了什麼手腳!來人…”
事情發生,回想剛才的契約,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立刻喊人,想要抓住花暖月。
花暖月自然不能讓人誣陷了去,霸氣怒懟那五個牙行的掌櫃,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用強的!你們是眼瞎還是當別人眼瞎!本公子從來到這裡,從頭到尾何時碰過那些個人!當本公子是嚇大的!今日你們五家要是不給本公子一個合理解釋,本公子定要你們好看!”
花暖月一副世家公子氣勢,說完直接看向旁邊的百姓,拿出五兩銀子,揚聲道,
“誰幫本公子請個大夫來,這銀子歸誰!”
聲音落下,頓時有許多人搶著去請大夫了…
花暖月看著百姓,又繼續開口,
“諸位,本公子是個明事理的人,人家汙衊本公子,那本公子自然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還望諸位幫本公子做個見證!”
花暖月一副謙謙公子模樣,舉手投足都是禮儀,如此形象,眾人都相信花暖月是被那五個掌櫃汙衊了!
討伐聲又傳了出來…
五個掌櫃臉上出現片刻慌亂,忽然有種找錯了人的錯覺…
可他們平日裡既沒有餓著他們,也沒有看到誰生什麼病,怎麼會這麼巧暈倒了幾人?
太巧了!說不定是那人的障眼法!故意找茬的!
五人好似發現了關鍵,頓時又有了底氣,立刻擺出氣勢,讓人都安靜,等待大夫查驗…
很快,有人請來了大夫,這個大夫就是東市後門一家醫館的大夫,很多人都認識。
大夫一到,花暖月將銀子給那人,隨後搶先那五人一步開口,
“大夫,麻煩你瞧瞧這幾人如何了?怎的突然倒地不醒?”
花暖月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站在那人身側,沒有離開。
大夫是位老者,不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按照花暖月所說,來到倒地的人身側,開始看診…
此刻,大夫的所有舉動包括神情都被眾人看在眼裡,現場安靜一片。
片刻,老者緊皺眉頭,收回手,又開始給旁邊的人看診…
大夫的神情,倒是讓五個掌櫃的提了起來…
難道這幾人真的有什麼惡疾?
有一個掌櫃忍不住了,想要開口詢問一二,卻被時刻盯著他們的花暖月察覺,直接站在那人面前,沉聲說了一句,
“掌櫃還是耐心等待的好,不然本公子會以為你做賊心虛!”
花暖月故意這樣說,成功將那掌櫃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大夫看完,直起身子,花暖月先一步開口了,
“大夫,您看出了什麼,儘管說便是,諸位老百姓可都瞧著的。”
花暖月說的這句話,可就有深意了,這麼多人看著,也算是見證者,如實說出,自然是有保障,將陰暗的東西拿到明面上講,威脅自然就不存在了。
能做人口買賣的,都不是簡單的角色,但能在東市賣有本事的人,其背後的主子自然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