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的時間,北冥朝堂上可是亂如熱鍋上的螞蟻,急上眉梢。
天天想法子,想策略,依舊是無法阻攔南昭國的速度!
最後,一眾朝臣還提議向另外兩國求助,讓另外兩國發兵援助,救他們於水火。
然,兩國的態度,出奇的一致,都是說這是北冥和南昭國之間的仇恨,他們不便插手。
是的,北冥將花暖月是北冥公主的身份傳了出去,本來是想引來天下人的指責,卻不曾想,這到成了兩國的藉口。
人家“處理”家務事,好似不關他們什麼事!有種君子“坦蕩蕩”的感覺。
兩國的態度,在北冥眼中,就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隨水流逝,壓垮了北冥朝堂上的眾人。
於是,便將壓力給到了北冥帝,一眾朝臣選擇了破罐子破摔…
北冥還在不在,他們不在乎了,他們只想活著,誰讓這是陛下自己造下的孽!
五萬南昭大軍壓境北冥,熱鬧的皇城已經失去了它原有的喧鬧,繁華不再,有的只有孤零零的威武建築。
京城的街道上,不知什麼時候沒了人,安靜的詭異,像是一座空城。
城外,大軍壓境,黑壓壓一片,危險,肅殺之氣充斥在空氣中,令人壓抑。
南昭五萬兵馬,個個精神抖擻的站在帝后身後,眼中是勢在必得!
對面守護在城樓下面的將士,約莫有十萬人,花暖月心中有猜測,這十萬兵馬,大多數,或許是新兵。
出城應戰的,是北冥帝的其他皇子,至於那慕容昭冷,前段時間受了重傷,也不知道那人是生是死。
花暖月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隨後看向身側的夜宸,笑道,
“這裡的冬天不冷,以後冬日,我們來這裡吧!”
現在正值冬月二十,北冥的皇城猶如春天,倒是令花暖月喜歡不已。
夜宸一向都是聽花暖月的,花暖月的話,夜宸直接點頭,
“娘子想去哪裡,便去哪裡,沒人可以阻攔!”
兩人的閒情雅緻,與眼前的場景格格不入,好似並沒將眼前的事當一回事。
蘇宇軒和夏子墨兩人在帝后身後不遠處,兩人見此,都習以為常了,皇后娘娘有本事,就是將天給捅一個窟窿出來,陛下都會說“好”!
皇后的威嚴,在兩人的眼中,已經隱隱超越了陛下,甚至繼續在超越。
北冥的皇子看到不遠處的花暖月,幾人神色複雜。
有恐懼,有忌憚,還有仇恨!
要不是她,他們怎麼可能會出來應戰!他們北冥怎麼可能面臨生死存亡!
“花暖月,有本事痛痛快的打一場!休要用那些歪門邪道!”
二皇子揚聲喊了一聲。
花暖月聽到那話,直接笑了,
“歪門邪道?呵!本宮還就要用那個東西,你們能奈我何!”
都什麼時候了,還拎不自己的處境,真是欠打!
跟她講條件,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花暖月直接拒絕了。
花暖月的拒絕,令二皇子氣的語頓,臉色漲紅。
三皇子倒是找到了話語,大聲呵斥花暖月,
“花暖月,你妄為一國皇后!什麼母儀天下,什麼宅心仁厚!那都是騙人的!這麼多將士,你都能拿出那種東西出來,你的良心難道…”
義正言辭的指責花暖月的不是,這話,可是讓花暖月一陣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