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話,從一些百姓口中說出來,可是震驚了不少路人。
他們萬萬沒想到,神醫會是一名女子,且還那麼年輕!驚歎紛紛!
這些百姓說的話,全都傳進了白衣公子和那個白髮老者的耳中了。
白髮老者本就沒有消下去的怒火,此刻又旺盛了幾分。
而那個公子,面色倒是比較平靜,唯獨那雙眸,倒是多了幾分沉思,緊緊的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公子,這都午時了,不妨我們先去用膳吧?”
白髮老者即便是很生氣,可瞧著午時都快過了,他們還未用膳,便提了一嘴。
而他也察覺的到,公子對那女子有探究之意,就是不知想探究什麼。
他絲毫不耽心公子會招納那樣的人進來,以公子的性子,若不是自己人,根本不會相信。而想成為“自己人”,那考驗可就複雜了,以那女子的性子,根本不會屈居他人之下。
白衣公子收回目光,打開摺扇,嘴巴呢喃道,
“不急,先去瞧瞧那個幽月臺是做什麼的…”
那個女子的醫術不簡單,他倒要看看,那是何人。
千佛手?有趣的名字。
說完,白衣公子便抬腳往前走了,那個方向,正是朱雀大街方向。
這裡發生的事,沒有掀起多大的水花,畢竟今日的京城,四處還流傳著國舅府的事。
這邊,蘇宇軒來到宸王府,被告知王妃不在王府,只能悻悻而歸。
剛剛回到國公府,就收到了宸王的信。
此刻的蘇宇軒,看到宸王的信時,莫名的有些心酸。
虧他一直以來還擔心他的處境,誰曾想這傢伙的王妃居然這麼有本事!他們兩口子一起,還有他們什麼事?
他們就是天生勞苦的命!
隨手將信打開,果不其然,那傢伙還讓他保護王妃…
“真是的!倒底是誰保護誰!”
蘇宇軒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面上帶著一抹苦澀。
那傢伙到底知不知她的王妃有那麼一個朋友?
知不知道他此刻的處境有多煎熬?
他感覺他此刻就是被人架在了火上烤,無法脫身。
“軒兒,你在想什麼?”
忽然的聲音傳來,蘇宇軒趕緊回神,收起手中的信,上前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