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所有事情,花暖月都沒有提及時間,只有學會為止,意思是學會到逍遙閣的實力標準。
花暖月的安排,令四大護法愣在了原地。
“好了,我說完了,你們可是自願簽了契約的奧…”
花暖月安排完,補充提醒了一句。隨後無視幾人的模樣,平靜的開始喝茶。
四個護法的臉上均露出一抹無奈,對她們的“懲罰”果然沒有手下留情。
只是讓她們沒想到的是,那個神秘的神月閣居然會是少主的!
閣主要在天有靈,一定會很欣慰的。
“我等願意聽候少主的差遣!”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表示自己的決心。
花暖月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放下茶盞,帶著人走出了屋子。
院子,站著幾個人。
“暗一,日後你們跟著風護法學習功夫!”
“是王妃!”
花暖月看到暗一,交接這件事。
幾個人的去處,現場交接,說完,便由她的人,帶著護法及逍遙閣的離開了。
唯一留在王府的人,也由暗一帶去了偏僻的院子住下,日後便在那裡傳授武藝。
下午,一輛馬車低調的駛入京城,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它停靠的地方,卻是引來了不少世家的注意。
懷王回來了!
馬車直接駛入王府,沒人知道懷王的傷勢如何,知道這件事的世家,趕緊送上東西,以表明自己的立場。
在他們心中,儲君人選,是立長不立賢,懷王是三皇子,按照順子,太子之位,正好由他承襲。
京城,因為懷王的迴歸,局勢有些微妙。
翌日
朝堂上,幾日都沒有出現的宸王終於來了。
而還有一個很多日沒有上朝的人也出現在了朝堂,那人便是懷王。
宸王除了面色有些虛弱,其他的根本看不出來是身受重傷之人。而懷王除了胳膊上纏繞了紗布,便沒了其他受傷之處。
兩人的到來,令聖上虛弱的臉龐多了一絲笑意,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老三,可知行刺你的人是什麼人!父皇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宸王府的事情尚且還在調查,但是那幫人太過狡猾,到現在都沒查出一絲蛛絲馬跡。
聽到自家父皇的話,懷王受寵若驚,感激過後,便染上了一絲愁容,一時猶豫,沒敢開口。
看到自家三子的表情,聖上疑惑不解,
“老三但說無妨,可是知道誰是幕後之人?父皇定為你做主!”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皇權,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看似要為懷王討回公道,實則不過是維護皇家尊嚴,這一點,懷王與宸王心裡很是明白。
懷王面上一片糾結,很快,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這才開口,
“兒臣多謝父皇!那些黑衣人,功夫高強,身手詭異,兒臣留了一個活口,並且在那些死屍身上發現了一枚信物,事關重大,兒臣不敢斷言,求父皇明斷!”
懷王說著,從懷枚玉佩,呈了上去。
一旁的夜宸有注意到那枚玉佩,那個,正是夜齊的。
沒有多話,夜宸靜靜的現在原地。
聖上拿到信物,只是一眼便認出了那玉佩是誰的了。
而也因為這一眼,聖上頓時有些生氣了。
“老三,這東西真的是從那些黑衣人身上所得!你莫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