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不過區區一介遊醫,竟敢這樣跟本老爺說話!你可知陳府是什麼地方”
“呵!這麼能耐,你可知道本神醫給哪些人瞧過病?又可知哪些人傾盡家產都請不到本醫?哪些世家奉為坐上賓?又有哪些世家甘願為本神醫驅使?”
花暖月句句都是暗含嘲諷的話,哪怕她沒有王妃這個身份,她也敢跟陳老太爺叫板。
比身份,誰不會?
陳老爺子根本不相信花暖月所說,但又又有些懷疑,他懷疑的是那句,“傾盡家產請不到”…
還未思慮,便又聽到了花暖月的話,
“奧!對了,夏家公子想拜本醫為師,本醫可是沒有答應奧!這事,你問他便知。”
補充的這句,她說的算沒有錯,那人之前不就是問過她問題的嗎,被她拒絕了,四捨五入,算是了。
花暖月這話,可是讓陳老爺子有了表情,不可置信的看著花暖月,好似在接受讓他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
夏家夏公子?
這在陳老爺子心中,可是比太醫院院首都難請的人。且不說他跟宸王走的近,單是他的醫術,京城無人能及。
他們陳府昨日就有請過,可連夏家大門都沒能進的去,就被告知那公子閉關了。
此刻聽到花暖月的話,陳老太爺內心是震撼的,比夏家公子醫術還高明的人,居然會是一名年輕的女子!
那她先前說的話…
陳老太爺腦中快速思量,即便不想承認那女子的本事,可又找不到反駁的話來,也更加不好開口提診病的事,便將目光放在了陳紫意身上,眼眸示意,想讓陳紫意開口。
花暖月可沒功夫跟跟那個腐朽的老頭耗時間,直接開口,
“時辰不早了,有人還等著本神醫進宮診病,恕不奉陪了!至於你們陳府,要不是有貴人特意交代,本神醫可沒興趣踏入你們貴地。門檻太高,怕摔著。”
花暖月朝著陳老太爺冷言嘲諷,說完,抬腳便往府外走去了。
陳老太爺又氣又羞,緊緊的盯著花暖月,只能任其這樣離開了。
進宮看診,貴人囑託,說話囂張,目中無人……
莫非她的靠山是宸王妃?
陳紫意被花暖月的話震驚的早已說不出話來,看到花暖月離開,便也趕緊跟了上去。
至於她的祖父,她看都沒有看一眼。
院子寂靜,跟隨陳老太爺一起來的小廝,早已彎著身子,站在了別處。
看來二小姐真的有貴人庇佑。
陳老太爺何時受到過這種屈辱?習慣了學生的恭敬,同僚的客氣,哪裡還能受的了一個被他瞧不起身份的人的羞辱?
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陳老太爺眼神微眯,神色難看。
區區一個下三等的遊醫,要不是那些世家捧高,哪裡還輪得到她在陳府撒野!
他還不信了,偌大的皇城,找不到一個醫術精湛的大夫!
身為文人的清高,讓陳老爺子低不下頭,直接吩咐,
“去,去請京城那些名醫來!本老爺還不信了,這病,偌大的皇城沒一個人能看!”
像是賭氣,陳老太爺的話帶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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