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狡辯!府中那麼多人都瞧見了!還不快快讓那個男子出來!擅闖女子閨房,這就是國公府的教養嗎!”
這句話是陳老夫人說的。
陳老夫人的聲音落下,屋子中就有人出來了。
“你們,這是在說本妃?”
花暖月搖著摺扇,緩緩走了出來,眼中盡是冷意。
男子裝扮,容顏驚人,女子的聲音,又自稱本妃!
頓時,陳老太爺和陳老夫人怔住了…
“你是何人!”
陳老夫人不相信她心中所猜,直言問了一句,眼神卻是緊緊的看著花暖月,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麼。
這次,蘇宇寧先一步開口了,
“你是耳聾了還是眼瞎了!我表嫂!宸王妃你們都不知道!誰會這麼蠢,敢冒充皇室人員!”
蘇宇寧有些好笑了,自以為見過世面,卻連最基本的都不知道,當真是可笑!
蘇宇寧的話,讓陳老太爺和老夫人兩人面紅耳赤,羞紅著臉給花暖月行禮。
兩人都跪在地上,花暖月沒有讓起來,開始刁難,
“陳老太爺飽讀詩書,才腹經綸,更是注意禮節。那本妃問問,近日這京城不太平,本妃這身裝扮可有錯處?”
既是講規矩,她她就跟他講講規矩好了。一個退了休的老頭子,沒事了過好自己的事別老是重男輕女,分個貴賤。
不喜歡庶出,那就讓他兒子不要納妾了!既要納,還要生,到頭來還不待見!
去他大爺的規矩!純屬一身臭毛病!骨子裡腐朽!壞透了!
花暖月的話,讓陳老太爺惶恐,像是一道難題,讓他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絲慌亂。
宸王妃的名聲,整個京城世家誰人不知?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皇后娘娘都被氣暈了幾次。
此刻來到他們陳府,問出的這話又是何意?
簡單的問題,瞬間讓陳老太爺想複雜了,還以為宸王妃話中有什麼,遲疑過後才回應的。
“回王妃,您是王妃,臣怎敢評論您的裝束?”
這句話說的倒是誠懇,沒了剛才的氣勢。
花暖月嘲笑了一聲,心下可是鄙夷這個陳老爺子了,這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見風使舵!要是她只是一個普通世家千金,那豈不是又是一番說辭了?
剛剛,他可是沒將蘇宇寧放在眼裡呢!
“陳老爺曾經也是朝臣,自然清楚什麼叫捕風捉影!斷章取義吧!事情還沒調查清楚,直接過來興師問罪,驚擾了本妃,這件事你說說看,該怎麼辦?”
花暖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慵懶開口。
此話一出,陳家老兩口變了臉色,手腳無措,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慌亂過後的陳老夫人,立刻將目光看向了陳紫意,本想眼神示意讓她替她們說說話,誰知陳紫意直接挪開了視線。
陳老夫人那個氣啊!是敢怒不敢言!
花暖月看似慵懶沒型的狀態,卻是極有威嚴的,老兩口哪裡能夠承受的了?更何況他們此時還跪在地上,這要是被府中下人瞧見,他們日後還有什麼威嚴?
片刻慌亂後,陳老太爺說話了,
“回王妃,是臣魯莽了,那些個下人說話不利索,誤導了臣,臣日後定會好好管教,不在犯這樣的錯處!臣願意送上名家字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