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對峙,夏子墨這個時候出來當和事佬了,
“唉,二位都消消氣,誤會!今日這事純屬誤會!花小姐你別往心裡去,這蘇世子就是這模樣,你…”
夏子墨這損友,開口就出賣朋友,說的那叫一個心平氣和,好似忘了昨日他與花暖月吵架一事。
其實夏子墨腦中惦記著花暖月的醫術,他不承認花暖月醫術了得,但又不得不面對現實,作為病患的宸王,豈能判斷不出她的醫術如何?
出言向著花暖月,也只是想看看她的醫術,然他的話,讓蘇世子不悅了。
“夏子墨,你怎麼說話的,是不是手癢了,走!出去我們比劃比劃!”
蘇宇軒對於夏子墨這人,甚是無語,唯有武力,才能讓那個人看清現實。
說著,上前就要拉夏子墨出去比武,夏子墨立刻躲開了,直言拒絕。
戰火瞬間轉移到了那兩人身上!
花暖月看了眼沒有想要開口勸阻的夜宸,直接開口趕人,
“你們兩個出去,本小姐要給王爺看診了!”
這話一出,兩人頓時停下了聲音,蘇世子目光驚詫,不可置信的看向花暖月,好似在懷疑剛才自己聽到的。
而夏子墨則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容溫和,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而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夜宸開口了,
“你倆出去!”
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
夏子墨的表情瞬間崩裂,看了一眼雙手環胸的花暖月,隨後又瞪了一眼蘇宇軒,起身走了出去…
蘇宇軒還沒從花暖月的話中反應過來,就聽到了自己表哥的命令,片刻遲疑,便走了出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醜女會醫術?這是好久的事?
腦中太多疑問,剛剛走出屋子,“啪”的一聲,屋門關上了。
花暖月將門關上,瞥了一眼端坐在首位的夜宸,直言開口,
“還以為你會任由兩人在這兒。”
花暖月故意這樣說,在她看來,兩人在這兒,他就是故意的,還不是防備著她。
就是不知他們為何對花府這麼大敵意。
夜宸沒有理會花暖月,起身徑直往裡間走。花暖月知道夜宸陰晴不定的性子,拿起藥箱跟了進去…
按照昨日的步驟,花暖將銀針消過毒後,開始了她第二天的針灸治療。
全程不語的夜宸,再一次感受到了比昨日還強烈的酸脹感!暢通無阻的氣血,在眼部周圍流動,暖暖的。
而再次喝下那瓶藥水後,除了身體經脈處的異樣,眼睛處也多了一絲異樣!
長久的黑暗,今日居然出現了一抹亮光!雖然很短,卻是讓他振奮!
要不了幾日,他便要重獲光明瞭!看來太子,這次做了一件好事呢!
治療的時間,很快結束了,花暖月還有其他事兒,便離開了。
夏子墨和蘇宇軒沒能攔下花暖月,便被夜宸叫住,喊去了書房…
東宮
在得知花暖月冊封禮的消息後,太子立刻就坐不住了。
“怎麼回事!”
這件事,他居然不知道!
太子一身陰霾,直覺自己的權力受到了挑釁。而且在他毫無察覺之下,頒佈了聖旨!怎能不氣!
大殿中原本站著的武蕭,立刻抱拳跪在地上,等待責罰。
今日這件事,他身為侍衛自然不知,但卻只能這樣,減少主子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