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儘管做就是!你多久能做好,我便多久來拿。”
這些東西,雖然費時間,但要不了太長的時間,她,可以等等。
掌櫃點頭,看著那些圖案,深思過後,給了一個有把握的時間,
“八日”
“那好!八日後,我來拿!”
時間出入不大,花暖月爽快應了下來。
今日二月十六,八日後二月二十五,目前,她沒有事兒。
商議好價格,花暖月付了一半的銀子,三十兩!
好傢伙!這銀子還是不經花!
相當於一個手鐲,戒指的小東西,居然這麼貴!且,只有一點點鐵…
看來,她需要賺錢養自己了…
臨走前,花暖月又買了一把小巧的短刀,滿意離開。
看著頭頂的太陽,花暖月估摸著府中應該沒了她的午膳了,便往附近一家酒樓走去…
吃飽了回府好乾活!
順便嚐嚐外面館子的菜,跟現代的有什麼區別,或許,她可以從開館子開始…
進店,點菜,花暖月一氣呵成,片刻的等待,四菜一湯便上來了。
菜品沒上來前,花暖月通過周邊的桌子,已經知道大概是個什麼菜色了…
這裡調料單一,菜品也單一,幾乎都是清炒,蒸,燉。
她不是廚子,但從小學會的做飯本領還是有的!特別在學醫期間,她可是學會了不少Z國麻辣菜系!簡直勾她的魂!
現在想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有了主意,花暖月便動筷子了,花了錢的東西,花暖月豈會讓它浪費?自然是全部吃掉,才能對的起她花的銀子…
此刻,花暖月不知道的是,她今日的事蹟,正被她先前看到的那位公子,說給了被她拿來當盾牌的宸王聽…
宸王府
大氣恢宏的王府,整個院子忙碌的都是男子,沒有一個女子的身影。
白日的王府,好似無形中有一道禁令,安靜如黑夜,所有做事的人,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響。
後宅主院,一身白衣的夏子墨,正給一個男子取銀針,臉上不同於先前的儒雅,此時卻是滿眼的嚴謹認真之色。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雙目緊閉,劍眉斜飛,稜角分明宛如雕刻,彷彿上天眷戀,竟挑不出一絲毛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原因,男子面部略顯蒼白,可即便如此,他的周身纏繞著高貴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