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宸王說出這句話,無非就是宣佈了那女子的死期…
無論那女子有沒有問題,這“克妻”一事,定然要成真!若真與那人有關係,那女子也活不了…
宸王府,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宸王的決定,夏子墨無法左右,沒了其他事,便退下了。
待關門聲傳來,寂靜的屋子,隱隱傳來微弱的聲音…
“花—暖—月”
花府
花暖月吃飽喝足,站在花府門前,看到門口的守衛,花暖月動動腳趾頭都能猜到裡面是個什麼情況了。
無非就是被人羞辱,執行家法罷了。
花暖月神色慵懶,好似沒有看到朝她圍過來的侍衛,懶懶說了一句,
“前面帶路吧!”
說完,看都不看神色遲疑的侍衛,揹著手,大步走上臺階。
當然,手上還提著一包藥。
侍衛看花暖月主動往府中走,便跟在其周圍,由一人在前面帶路。
穿過走廊,走過小橋,片刻的功夫,花暖月來到了大堂。
而院子中,站滿了人,更多的,則是膳房的人!這些人全都帶著傷,臉到現在都是紅腫的!就是那管事,則是被人抬過來的,全身都是紗布,儼然受傷不輕!
看到花暖月,所有人身子一抖,神色大變!不過似乎想到什麼,不少人神色又變得古怪起來,那眼神中好似帶著一抹幸災樂禍。
特別是躺在地上的劉管事,眼神怒視花暖月,絲毫不懼怕。
花暖月平靜的目光環視一圈人,唇角微微勾起,徑直踏進了大堂。
“孽障!跪下!”
剛一進屋子,花滿城震怒的聲音傳進了花暖月的耳中。
花暖月直視花滿城,餘光卻是將整個屋子的人都掃了一遍。
人倒是挺齊,都來了!
一個正牌夫人,六個府中的小妾,兩個女兒…
嘖嘖,豔福不淺啊!就是不知,外面還有沒有人?
一個個看好戲的模樣,註定她們要失望了!
吐槽完這幫女人,花暖月這才有空回應一身怒氣的花滿城。
“孽障是誰?快出來答應一聲!真沒規矩!”
花暖月裝傻充愣,嘲諷慵懶的開口,眼神還不忘配合,四處尋找,好似真不知道花家主指的是誰。
滑稽的回應,可是將花滿城氣炸了!
“砰!”
只是一掌,桌子碎裂!
隨著他的震怒,整個屋子散發著壓抑的怒氣!光是看那些女眷,個個都被嚇到了。
“放肆!跪下!”
花滿城凌厲的目光看向花暖月,再次開口。而這次開口,隱隱帶著一絲危險,好似花暖月不照做,後果很危險…
家主威嚴,不可挑釁!
花暖月在看到花滿城一掌拍碎桌子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抹嚴肅。
磅礴的力量!那是內力!
花暖月收起慵懶的神色,冷漠的看向花滿城,直接開口,
“若是家主因為今日之事而對我動怒,那還真坐實了京城百姓所言!畢竟這事我敢當街宣傳,就一定有後招傳進聖上的耳中!”
威脅?誰不會?她可不是嚇大的!
從記事開始,她便在人命如草濺的F國生存了下來。那個時候,應該只有六歲吧,上天垂憐,她活下來了!
花暖月言語中自帶一種壓迫,好似久居上位的人,不怒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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